閻埠貴所造成的影響,剛剛淡化下去,沒想到,閻解成又來了一場。
要知道,閻解成是結了婚有老婆的人。
沒結婚的人,逛半掩門還好一些,大不了,兩個去補個結婚證,受到的只是道德上的譴責。而閻解成結了婚有老婆,這就是搞破鞋。遊街,審判,量刑,認定這些環節都要走一遍。
如果有前科,說不定,還得重判,不是無期就是死啊。
楊瑞華跌跌撞撞跑向了派出所。
“閻解成,老實交待,你和寧巧兒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審訊室內,派出所幹事,例行公事的問道。
“我只是去送溫暖而已,真的什麼都沒做,羅主任他們看到的只是誤會而已。”閻解成還是狡辯道。
“好吧,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寧巧兒把一切都交待了,你還嘴硬呢。行,去拿寧巧兒的口供,然後,再把寧巧兒帶來指證。”
“只要有寧巧兒做證,就可以坐實你的罪證了。你也知道,這個時候正是特殊時期,等寧巧兒的證據和寧巧兒這個證人指認後,你就可以直接拉去靶場打靶了。”
派出所幹事淡淡地說道,說完,便閉上眼睛假寐,彷彿是等拿資料的人,又像是太疲憊了。
而,坐在審訊椅上的閻解成坐蠟了。
如果寧巧兒真的把他給咬出來了,那麼,他的拒不交待,就成對抗執法,再加上之前他的案底,恐怕他的最後歸宿,真的就是一粒花生米了。
“同志,我交待,我什麼都交待,而且,我也舉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
這時,閻解成聽到外面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好像是著急忙慌的朝他這個審訊室跑來。
難道,寧巧兒那個女人,真的把自己給咬出來了。
“尼瑪不行啊,等那女人供出自己,還不如自己坦白。說不定可以輕判一些呢?”
閻解成心裡暗自告誡自己。
“同志,我交代,我都交代。請求組織從輕處罰。”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閻解成的心態徹底崩了。從而歇斯底里地嚎道。
“嚎什麼嚎?叫什麼叫?你反正也不願意說,那就等寧巧兒那麼交待好了。正好,到時候,她檢舉有功,還可以早點出去。”
“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多好。也不用費那麼多勁了。”
那派出所的幹事,好像是剛剛醒過來,睡眼惺忪,不滿地看了一眼閻解成。
這一句話,把閻解成說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了起來。
他可不想走他爹的老路。
“不不不,同志,都怪我,忽略了這件事。這不,我想起來了。而且,我還要檢舉。我要檢舉的就是我的妻子于敏,她也是一個半掩門,你們也把她抓起來吧。”
閻解成怕自己不抖摟出些東西,這些幹事是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的。
“哦,你可知道,誰舉報誰舉證哦。誣告也是犯罪哦。”負責審訊的派出所幹事調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