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死後,紫鵑翻出舊帕,才懂寶玉娶寶釵,是賈母一手布的死局
賈母素來最溺愛寶玉,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對黛玉,也時常接在身邊,一口一個心肝兒肉,疼得比自家孫女還上心。
紫鵑曾天真地以為,這對苦命人,最終一定會被老祖宗成全,順理成章地在一起,相守一生。
可她錯了。
錯得徹徹底底。
黛玉走後,瀟湘館一片狼藉,紫鵑忍著心碎,一點點收拾姑娘的筆墨紙硯、詩詞稿本、舊衣殘帕。
她擦乾淨黛玉常坐的湘妃竹椅,疊好她素日穿的月白綾裙,收好她用慣了的端硯和狼毫,最後,打開了黛玉床頭那隻上鎖的小木箱。
箱子裡沒有金銀,沒有首飾,只有一疊詩稿,一包淚痕,還有一方用青緞子包得整整齊齊的舊帕。
那是當年寶玉捱打,偷偷送來給黛玉擦淚的兩方舊帕,黛玉視若性命,日夜帶在身邊,上面還題著她含淚寫下的詩句。
紫鵑指尖顫抖,輕輕開啟緞子,卻發現帕子底下,還壓著一張薄薄的紙。
那不是詩稿,不是書信,而是一張半舊的庚帖,邊角已經微微泛黃,是女子的生辰八字,字跡端莊,正是薛寶釵的。
真正讓紫鵑如墜冰窟的,是庚帖角落那一方小小的、硃紅的印鑑。
她認得,那是賈母的私印。
而庚帖邊上,還有一行極淡的小字,是賈母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鴛鴦的筆跡,寫著:待黛玉身子虧弱,婚事緩議,擇機以寶釵配寶玉,穩固賈府根基。
轟的一聲。
紫鵑眼前一黑,手裡的庚帖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巧合,所有的殘忍,在這一刻,全部串成了一條冰冷的線,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終於懂了。
賈母從來沒有想過,讓林黛玉嫁給賈寶玉。
從來沒有。
世人都以為,賈母疼黛玉,疼寶玉,就該成全他們的痴情。
可賈母是賈府的老祖宗,她首先是一個家族的掌舵人,其次才是一個慈祥的長輩。
在她心裡,賈府的興衰、家族的利益、子孫的前程,永遠比兩個孩子的情愛重要一萬倍。
林黛玉再好,才情絕世,心性高潔,可她有一樣最致命的短處。
體弱多病,藥石不離,沒有強健的身子生兒育女,更沒有薛家那樣富貴雄厚的家世,給寶玉撐腰,給賈府助力。
而薛寶釵不一樣。
她家世殷實,端莊穩重,身體健康,能生養,會持家,懂人情世故,能幫寶玉撐起門戶,能讓賈府和薛家強強聯手,穩住搖搖欲墜的家業。
這才是賈母心中,最完美的孫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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