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魏太傅五十大壽這天,祁無寒準備去赴宴,出門時姜蘭說有東西給他,然後把他拉到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包迷藥,給他後又掏出一包秘藥,總共掏出三包迷藥,讓他帶著防身。
“這可不是普通迷藥,是葉大哥自己配的,效果特別好。”她悄悄說道。
“你準備這麼多迷藥,該不會是要給孤下藥吧?”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故意用曖昧的語氣問道。
姜蘭面色嗔紅道:“這是我自己帶著防身的,你要是不要就還給我好了。”她剛把手伸過來,他就把手一抬,旋即背在身後,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孤會有危險?”說完他側過視線掃了一眼身後的凌風,“你說的?”
姜蘭連忙解釋道:“不關他的事,你之前不是說魏炳是你殺的嗎,他父親還請你去參加五十大壽,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說到這兒,她猶豫了一下,神色當中透出一絲期待,“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
祁無寒從頭到腳將她掃視了一下,姜蘭覺得他肯定認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倒還有可能會添亂,自己要想說服他肯定要花費一番口舌。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的,要是情況不對的話我會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的,我特別會找地方,小時候我躲起來了,府裡的人都找不到我。”
她又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袍,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那你就穿這身衣裳跟孤一塊去嗎?”
姜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薄紗裙,沒覺得有太大的問題,“宮裡的人不都這麼穿嗎?”祁無寒微擰了一下眉,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道,“孤說不行就不行,去換身衣裳。”
然後凌風給姜蘭拿來了一套宮裡內侍的衣服。
她換上後看起來也沒太多的違和感,本來宮裡的內侍就長得白淨無須,有些長得更是唇紅齒白,乍一看跟姑娘家一樣,說話的聲音也細氣,不像她之前女扮男裝一樣容易露餡。
當姜蘭出來後,祁無寒簡單掃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服,這次倒沒挑出什麼毛病,帶上她出門了。
當謝雲來找姜蘭時才聽說祁無寒帶著她出門了,然後去了葉如水那裡,問了問姜蘭的身體狀況,葉如水說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謝兄,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行啊~”
“這是在下新研製的麻沸散,謝兄試試看效果如何。”
“.…..額,這怎麼試?”
過了會兒,屋子裡傳出一聲哀嚎。
葉如水收起銀針,自言自語地分析道,“看來藥效還是不夠,要是給病人開膛破肚,還得找到麻痺效果更厲害的藥材才行。”
“那個,葉兄,我想起來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說完謝雲逃也似地溜走了。
……
出宮後,姜蘭和其他人一樣都步行跟在轎輦左右。
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撥開帷帳從裡面伸出來,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近點。
姜蘭走過來後,祁無寒的聲音從帷帳裡面傳了出來。
“孤有點無聊,給孤講個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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