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想了會兒,開口講起故事。
“從前有個姑娘,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母親,她父親沒過多久就再娶了,她不喜歡那個繼母,在家裡過得也不開心,後來等她長大了,她父親給她擇了一位夫婿,對方和她門當戶對,別人都誇他是謙謙君子,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郎君,她天真地相信了,後來這門親事吹了,她這個未婚夫娶了她妹妹,再後來,她就被一個無賴纏上了,這無賴雖然臉皮厚,但長得好看,於是她色迷心竅就上了他的賊船,她還記得成親的前兩天還在下雪,但到了成親那天雪就停了,天也放晴了,是難得一見的好天氣,是她大哥送她出的門,她坐上花轎後就哭了,又怕把妝哭花了,拜堂的時候讓人看見了笑話她……”
姜蘭就這樣講了一路,祁無寒也聽了一路,中間也沒有打斷她。
快到魏府門外時,她便不講了。
“你之前那個未婚夫,你喜歡他嗎?”他這時開口問了一句。
姜蘭十分堅決地搖了搖頭。
“那他定是配不上你的。”祁無寒語氣篤定道。
姜蘭莞爾一笑,心裡感覺到一絲絲暖意。
到了魏府門口後,祁無寒並未下轎,而是等魏太傅親自過來迎接他。
姜蘭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便覺得此人跟她父親在某些方面有些像,都是官場上的老狐狸。
“太子殿下能來,真是微臣的榮幸,微臣萬分感激,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殿下見諒。”
“太傅言重了,孤只是來討杯喜酒喝,沾沾太傅的福氣,日後也能像太傅一樣長命百歲。”
一番虛與委蛇的客套過後,魏太傅領著祁無寒進了府中。
姜蘭感覺對方像是往她這邊看了一眼,莫不是看出點什麼來了?
她更加小心,進府後也不亂瞄亂看,只管低著頭跟著祁無寒往前走。
將人帶到聽戲的地方後,祁無寒問起魏衡,魏太傅便讓人去把魏衡找過來,等魏衡過來後,祁無寒讓魏太傅先去忙,魏太傅叮囑魏衡好好招待,然後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姜蘭暗暗觀察了一下這魏衡,看起來二十五六的樣子,斯文儒雅,待人接物得心應手,十分沉穩。
祁無寒視線微側,餘光往她的方向掃了一眼,隨意問了一句,“聽說二公子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魏衡微微一愣,像是聽到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旋即便恢復了沉穩的氣度,回道:“殿下說笑了,微臣還未娶親。”
“那你可要抓緊點,孤的二弟比你還小兩歲,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祁無寒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像是一點也沒意識到這話有什麼問題,貌似完全沒考慮到自己的實際情況,同樣是大兩歲,同樣沒孩子。
姜蘭感覺他跟缺心眼似的。
剛說到二皇子慕寒,魏太傅就帶著人過來了。
姜蘭又暗暗觀察了一下這位二皇子,感覺和祁無寒長得一點也不像。
這位二皇子的長相更像他的母妃,膚色白皙,眉眼細長,長相偏陰柔型別,雖然臉上帶著笑,但總是斜著眼睛看人,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太子殿下先到了,看來是臣弟來晚了,沒錯過什麼好戲吧?”
“二弟來得正好,這好戲才剛開場。”
慕寒落座時,視線往姜蘭的方向掃了一下,笑問道,“太子殿下身邊什麼時候多了個唇紅齒白的小內監,連來赴宴都帶在身邊?”
姜蘭感覺他像是在暗示什麼下流的意思,腦子裡還不知道在想什麼齷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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