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一聽這話,笑呵呵的說道:
“哪有啊,我那天問的時候,他爹說疔足夠多的野豬肚兒,正常都是八十到一百塊錢之間,完了這次他們好像是要給誰治胃病,說是著急用這疔多的野豬肚,這才給我整了個200塊錢的價。”
馮成民聞言,依舊有點激動的說道:
“那八十到一百也不少了啊,我們哥仨上次打死的那頭野豬王,出來的那個豬肚就不小,跟你賣的這個差不忒多大,上面的疔啊,我角著比你賣的這個還多呢,供銷社才特麼給了我32塊錢。”
說著話,馮成民又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就按八十塊錢算吧,那特麼還差了一大截呢,哎呀臥槽,那可是少賣了50多塊錢啊!50多塊!特麼的,越尋思越來氣。”
不得不承認,就這種感覺,那不管是擱在誰的身上,一樣都會受不了。
既生氣,又窩囊,合在一起就是生窩囊氣!
之所以說窩囊,那是因為自己明明知道價格低,相差很大,卻也完全就是個無能為力,根本不能拿人家供銷社和藥材收購站怎麼樣。
王安笑呵呵的安慰道:
“行了啊,老姑父,這些年你不也就一直這麼賣了嘛,要我說你也跟我們一起收熊膽啥的,反正驗熊膽和驗牛黃啥的你也都學會了,坐到家就開收唄,收完轉手一賣,既能掙錢,又能報復一下供銷社和收購站,多爽啊。”
由於交通的不發達,再加上資訊的閉塞,其實這種價格差較大的情況,是各個地方都普遍存在的。
也是因此,才出現了這年代獨有的一個行業,那就是“倒爺”。
就像王安說的那樣,利用這種巨大的價格差賺上一筆,絕對是一件嗷嗷舒爽的事情。
王安說完,馮成民思索了半響,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就幹特孃的,我咋也得把這些年少賣的錢賺回來啊,他奶奶的,我這都不敢算賬,這要是細算,我們哥仨這些年不得少賣個好幾萬塊錢吶。”
馮成民這話,可以說一點兒也不誇張,因為以他們哥仨的打獵本事,再加上他們哥仨的父親所留下的龐大資源,那他們每年進山的收穫,就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王安聞言笑呵呵的說道:
“少賣錢也沒招啊,誰讓你天天就只知道擱這大山溝裡窩著,也不知道出去轉悠轉悠了。”
馮成民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出去一趟最少都得十天半拉月的,誰能尋思外邊跟咱這邊能有這麼大的差距啊!”
此時的馮成民,那是一臉的懊惱、懊悔加憋屈。
王安再次笑道:
“行了昂老姑父,可別尋思了,這回咱們就把這十里八鄉的熊膽牛黃啥的都給收過來,完了讓該是供銷社他們掙的錢,全都進到咱們兜裡,哈哈哈哈”
王安一笑,王利和木雪離也跟著笑了起來,而在這仨人的帶動下,馮成民的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馮成民同意入夥後,4個人坐在車裡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
比如收熊膽、牛黃、豬肚、豬砂等等這些東西,一定不能公開著來,畢竟這種行為屬於是跟公家對著幹,萬一被發現,那一定沒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