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只能是單對單的去找那些獵戶談,反正十里八鄉的獵戶就那麼多,大家之間也都相互有所瞭解,至少相互之間也都聽說過。
相信在高價格的誘惑下,任何獵戶都不會再將熊膽啥的賣給供銷社和收購站了。
再比如,收購價格一定要統一,不能說是王安仨人收購是一個價,馮成民又整出另一個價,這一點是絕對不行的。
還有就是利潤分配問題,這也是最為關鍵的問題。
老話說的好,“親是親,財是財”,“親兄弟明算賬”,所以這一點,必須要提前說明。
王安原本的想法是自己跟王利和木雪離仨人合夥,自己拿本錢,他倆負責幹活,也就是去聯絡那些獵戶,然後仨人還是按老規矩分成。
至於馮成民收的那些貨,王安仨人就是在去翼省賣貨的時候,順帶著幫他賣掉,反正不管馮成民能收到多少貨,掙的錢都歸馮成民自己,而王安仨人只要多出的那一成就行了。
畢竟帶貨這個事情,在這年代的路上是有風險的,並且還是很大的風險,所以王安仨人要那一成的錢雖然確實不算少,但相對比這一路的風險來說,也就不算太多了。
奈何王安說完,馮成民卻說王安道:
“親是親財是財,這麼整的話,你肯定是最不合算的,路子是你蹚的,關係是你找的,裡裡外外要是沒你,這事兒根本就幹不成,不說別的,就帶槍上火車這事兒就是個大麻煩,萬一出了事兒,那可是要蹲籬笆子的。”
王安聞言一怔,說道:
“那老姑父你是啥想法呢?”
馮成民說道:
“我就跟老五和雪離似的,一起跟著你幹不就得了嘛,我跟你們說,我跑山這麼多年,那些個炮手和老山狗子啥的,我都能認識個差不多,說句話可比你們好使多了”
沒等王安說話,馮成民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再說倒騰這些個玩意兒也忒費錢,不瞞你說,我這兜裡也沒那麼多錢啊。”
馮成民作為一個老趕山人,他們哥仨每年打獵的收穫也都不少,所以說他沒錢的話肯定是不對的,最起碼也要比普通的農民要有錢的多得多。
但相對比倒賣熊膽和牛黃這種動輒幾百,多則一兩千的昂貴藥材來說,他手裡的那些錢可能還真就不夠看的。
王安嘬了嘬牙花子,說道:
“那三萬兩萬的,老姑父你咋也有吧?”
馮成民點頭說道:
“要是算上這次分的3千多,能有個2萬五六吧。”
馮成民說完,王利就有點不敢置信的說道:
“不是,我說老姑父啊,你這不到20歲就開始進山打獵了,這十好幾年咋就攢了這麼點兒錢啊?”
只見馮成民聞言沒好氣兒的說道:
“2萬五六還少啊?你給我滿興安公社去打聽打聽,不用興安公社了,你就滿dj縣的去打聽,連那些個抬棒槌的參幫都算上,有幾個能拿出2萬塊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