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王安照例早早的就起來練功了,不過王安是在招待所的後院練的。
沒辦法,練武這個東西,就是一件持之以恆的事情,只要鬆懈下來,那再想接上就會變得很難,所以,只要不出現極特殊情況,王安是每天都要堅持的。
當王安練完武功回到房間的時候,王利和木雪離他倆正看著滿螢幕雪花的電視發呆,一見王安進來,木雪離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姐夫,這電視它也沒自己好啊,我記著咱們縣裡的供銷社賣的電視,好像是450塊錢,要不我倆就賠他們錢得了。”
王利也接話道:
“嗯呢唄,這玩意兒我倆也不是故意看碎的,賠他們一臺新電視的錢咋也夠意思了吧。”
看得出來,此時的這倆人還是正經挺鬧心的。
要說鬧心也沒毛病,畢竟對他倆來說,只是因為看了半宿電視,就要每人賠200多塊錢,這個事兒不管咋說,也著實是有點忒窩囊了。
王安看了看滿螢幕都是雪花的電視,皺著眉頭說這倆人道:
“賠個雞毛啊?這電視又沒壞,現在這是沒到點兒呢,就是人家電視臺的人還沒上班呢,沒給轉播節目,電視就看不了,明白了嗎?”
電視在這個年代本就是非常稀罕的東西,所以王利和木雪離倆人對這玩意兒不懂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王安說完,木雪離和王利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木雪離就有點懵圈的說道:
“姐夫,你說的是啥意思啊?這電視就擱這放著呢,跟人家電視臺有啥關係啊?這電視又不是人家整壞的。”
王利也接話道:
“嗯呢唄四哥,你不用開解我倆,整壞了我倆也認賠”
沒等王利說完,王安就非常不耐煩的直接打斷道:
“哎呀臥槽,你倆是有點大病啊,我說它沒壞就沒壞,明白不?”
在這倆人非常迷惑的眼神兒中,王安繼續說道:
“電視這玩意兒跟收音機差不多,收音機有電臺,電視有電視臺,收音機能出聲,那是因為電臺在往外發射訊號,想要電視裡邊有人,就得有電視臺發射訊號才行”
就這樣,王安囉裡囉嗦的講了一大堆,王利和木雪離這才明白了,而這兩人明白了咋回事兒之後,從起床就苦著的那張臉,也終於漏出了笑容。
只見王利看著電視,滿眼冒光的說道:
“四哥,你跟武哥還有大姐他們的關係恁麼硬,能不能就是說,讓他們找找人,完了幫忙買張電視票啊?”
王利話音剛落,木雪離就趕忙說道:
“要兩張要兩張,我也想買一張。”
王安笑眯眯的看著這倆人道:
“咋的?你倆這是看電視看上癮了啊?”
這倆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木雪離更是滿臉期待的說道:
“嗯呢唄,這玩意兒也太好看了,我尋思我結婚前兒要是能有個電視,那我擱我們屯,不得老有面子了啊。”
:道說的呵呵笑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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