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很是疑惑的看著王安問道:
“四哥,啥事兒啊?”
王安回道:
“電視一按上,全屯子的人就都得上你們家看電視去,到時候你們家這一天天的就屋裡屋外全是人了。
你要是角著膈應,不讓屯裡人去你家看電視,那以後你家擱屯子裡也沒法呆了,就連找人幫工這麼點事兒都沒人去。”
頓了一下,王安又說道:
“可你要是讓他們來看電視,那不說別的,就那煙味兒,還有那些個多少年都不洗一回澡的人身上的酸臭味兒,就能把你們燻死。
完了不出半拉月,你們那抹的敲白的屋子就得給燻的焦黃焦黃的,就連炕琴上的行李和枕頭啥的,都能燻出一股臭味兒。”
看著王利和木雪離深深皺起的眉頭,王安繼續笑道:
“除了這些,你們還得擔心個事兒,那就是屯裡的那些個艹蛋人,特別是那些個自己狗懶子不是,還特麼天天挑別人毛病的破爛玩意兒,肯定還得背後蛐蛐你們家,完了還特麼一句好話沒有。”
王安說的這些,並不是在危言聳聽,也不是在胡亂猜測,而是王安前世的時候,在靠山屯就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當然,也不僅僅是靠山屯,別的屯子也是一個揍性。
反正就是屯裡先買電視的人家,必然會遭受到王安所說的這些事情。
關鍵是這種事情,還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王安清晰的記得,王安前世的時候,靠山屯是屯長牛一群家先買的電視,不過因為他是屯長的關係,很多人也不敢得罪他,所以他家按了電視後還算是比較肅靜的。
可第二家買電視的人家,也就是泥瓦匠孫向陽家,可就遭老罪了。
因為自從他們家買了電視之後,他們家每天晚上的炕上,地下,以及外屋和窗戶外邊,全都是人,那絕對要比後世上班時間公交車上的人多。
主要是這年代的人又不咋講究,給人家的屋裡禍禍的,滿地滿炕都是瓜子皮子、乾果殼子、菸頭子、菸灰、還有糖紙啥的。
最艹蛋的是,因為當地都是南炕多的原因,所以坐在炕上的人還有往人家窗臺上吐痰的,放在炕琴上的被子和褥子啥的,更是成了艹蛋人的擦鼻涕神器
咱就說這種情況,擱誰誰不急眼?
所以,忍了一個多月後,孫向陽家乾脆就不放電視了,後來還甚至把電視給賣了。
可就因為他家把電視給賣了,那些個艹蛋玩意兒就開始背後蛐蛐人家,甚至還做一些給人家使壞的事情。
不得不說,人這玩意兒要是為了自己的慾望,那真是要多沒臉有多沒臉,簡直就是臭不要臉。
其實這也是屯裡通電後,王安為啥一直沒往家裡買電視的最主要的原因所在。
王安說完,木雪離就皺著眉頭說道:
“那可咋整?四哥,要是擱你這麼一說,那電視就是不能買了唄?”
王安搖搖頭道:
“那你看吧,反正這前兒要是想買電視,可正經得慎重再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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