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年代,能坐上火車臥鋪的都不是普通人,但王安相信,那種真正牛逼的人,都絕對做不出來佔了人家的鋪位,還裝死不讓地方這種事情出來的。
不說別人,就說武冬和王帥他們這種正兒八經的二代,都做不出來這麼沒有素質和道德的事情。
關鍵是王安都已經將他叫醒了,他卻擱那裝死不搭理王安,那以王安的小暴脾氣,怎麼可能會容忍的了?
過了一會兒,只見躺在對面下鋪的一箇中年男乘客突然坐起身,滿臉不悅的說王安道:
“我說小夥子,你這是幹啥呢?有話就不會好好說嗎?就非得動手啊?”
聽得出來,這個中年人應該是個半東北人,因為他說話貼近東北口音,但還不是正兒八經的東北人。
王安用眼皮夾了這人一眼沒搭理他,轉頭對王利和木雪離說道:
“快快快,把我剛才買的啤酒和紅腸啥的拿出來,開整開整,這車趕上晌午發車,整的咱們連晌午飯都沒吃上。”
見王安不搭理他,那個中年人已經有點生氣了,此時王安話音剛落,他就瞪著個大眼珠子又說王安道:
“我說年輕人,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你是哪個地方哪個單位的?我要讓你們嶺島批評你,甚至撤了你的職。”
奈何這一次,王安連瞅也沒瞅他一眼,接過王利遞過來的紅腸,就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邊咀嚼邊對王利和木雪離說道:
“是正宗的,就是這個味兒,我跟你們倆說,就冰城紅腸這玩意兒,那是一家做的一個味兒,萬一要是買岔劈了得後悔死。”
不得不說,這冰城紅腸之所以能經久不衰,就是因為其所擁有的那種非常獨特的口味。
王利和木雪離自然是沒吃過紅腸的,學著王安的樣子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後,便紛紛豎起了大拇指,王利還含混不清的說道:
“好吃,這玩意兒是真好吃,比咱們擱家裡灌的血腸還好吃。”
木雪離也邊咀嚼邊說道:
“嗯呢,這玩意兒真香啊,一咬還有油往外滲呢。”
王安又咬了一口紅腸後說道:
“啤酒呢,快把啤酒整開,我跟你們說,這紅腸配啤酒,那才叫對撇子呢,嗷嗷爽。”
見王安依舊不搭理自己,還跟木雪離和王利倆人旁若無人的嘮了起來,這中年人頓時變得怒不可遏了起來,竟然不管不顧的從鋪位上下來了,站起身就對王安吼道:
“說,你是哪個單位的?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沒禮貌,我非得讓你們嶺島把你開除了不可。”
說實話,這也就是他沒動手,不然王安說啥都得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王安喝了一口啤酒,然後撇了這人一眼,眯著眼睛冷笑道:
“呀呵,你也知道這樣做沒禮貌啊?他佔我鋪位,我一連叫了他好幾聲,他明明都特麼醒了卻不搭理我,也不抓緊起來給我讓地方,你是眼瞎沒看著啊?還是特麼的耳朵塞驢毛了沒聽見吶?”
王安說完,王利也邊嚼紅腸邊歪愣個大眼珠子說道:
“就是,你早幹基霸啥了呢?快特麼的悄麼聲眯著你的得了,哪兒特麼顯著你了?”
木雪離也嘲諷這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