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的,真是特麼啥也不是,該站出來前兒你擱那裝死,這會兒孩子都特麼死了,你到是來奶了,你是不是有點大病?”
仨人的輪番嘲諷,頓時就讓這個中年人的臉上掛不住了。
主要是王安仨人的話雖然說的非常的不好聽,可以說就是在罵人,但卻句句都在往理上說。
仨人說完,只見這中年人的那張大臉憋得通紅,嘴唇都給氣哆嗦了,指著王安仨人卻一直說不出話來。
這中年人憋了半天,終於蹦出來一句話,不過氣勢卻頓時就弱了下來,說道:
“那你也不能說動手就動手啊?你看看你給人家磕的,犯得上嗎?”
王安沒接話茬,白了這人一眼道:
“行了,你快消停兒的呆會兒吧,我們還忙著吃飯呢,沒工夫搭理你。”
木雪離卻接話道:
“那你說該咋整啊?咋的?我們花錢買的床鋪,他不讓地方我們就得受著啊?說你有病你是真有病,你說你都40來歲人了,一點兒人事兒不懂,我看你這40來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感覺自己是個人物,站起來就信口雌黃,誰知王安仨人卻壓根就不慣著他,還給了他一頓暴力的語言輸出,給這中年人整的那叫一個相當的沒面子。
如果用一句十分俗氣的話來形容這個中年人,那就是最典型的“裝逼不成反被艹”。
而這一幕,卻讓王安對面最上鋪的那個小夥子樂壞了,只是他還不想讓自己的笑聲傳播出去,所以王安仨人就只能聽到那種將腦袋埋在被子裡的“吭吭”聲。
終於,被王安扔在走廊上的那小子緩過勁兒來了,只見他邊用手揉著後腦勺子,邊氣勢洶洶的走進了隔間。
剛一進隔間,這小子就左手揉腦袋,右手指著王安仨人罵道:
“臥槽尼瑪的,剛才是你們仨誰把我拖出去的?臥槽尼瑪的。”
一聽這話,王安仨人頓時就愣了,主要是鬧了半天,這小子連是誰把他扔出去的都不知道。
王安仨人還沒說話,那個中年人就指著王安對那小子說道:
“是他扔的你,他們仨是一夥了,我說他,他們仨還罵我。”
王安沒搭理那個中年人,而是斜著眼睛看著這小子說道:
“怎麼著?你佔我地方不走,我把你扔出去有毛病嗎?”
頓了一下,王安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了,我看你這樣,你好像還有點脾氣啊?怎麼著,你是要跟我練練啊?”
以王安當溜子混混時的行徑,要是碰著這種情況的話,早都已經動手了。
當然,如果王安此時不是在吃飯,那王安的大腳丫子也早就飛過去了。
對於這種人,王安是不需要有那麼客氣的,幹他就完了。
可能是因為王安仨人的關係,讓這小子立刻就沒了之前的那種囂張氣焰,滿臉賠笑的對王安說道:
“誤會,這都是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