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只見這人朝王安揚了揚手,又叮囑道:
“注意安全啊同志。”
王安也朝對方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道:
“哎,好嘞大哥,走了昂。”
緊接著,王安轉身就上車了。
王安一上車,王利就滿臉緊張的小聲問道:
“四哥,咱們沒事兒了吧?他們稽查隊是幹啥的啊?”
王安深呼了一口氣,沒有回答王利的問題,而是對木雪離說道:
“雪離開車,咱們抓緊走吧。”
轉過頭,王安才對王利說道:
“稽查隊跟連防員都差不多少,他們應該是歸運輸局管,連防員是歸工安菊管,也沒啥大區別。”
王利點了點頭,道:
“噢,是這麼回事啊。”
可能是因為有稽查隊不斷巡邏的關係,接下來的路程都很平靜,一直到市中心,都再沒有任何驢馬爛子出現過。
邊走邊向路人打聽,王安仨人徑直找到了工安菊招待所。
其實進入市市區後,賓館旅館大車店啥的非常多,奈何車上拉著58萬的貨物,王安又怎麼敢隨意找個地方就住下來?那心得多大呀!
到達工安招待所的時候,都已經晚上9點了。
將裝著熊膽等一堆物品的麻袋扛進房間裡,汽水也扛進房間裡,仨人吃了點乾糧,喝了瓶汽水,就匆匆的睡下了。
開了一天的車,也同時坐了一天的車,那種滋味兒絕對是誰坐誰知道啊!
第二天一早,王安仨人在招待所的大院裡練了兩個小時武功,又在招待所食堂吃了早飯,離開招待所後,又開車到加油站,把油箱和油桶全部加滿油,便繼續急匆匆的趕路了。
這一次,仨人的目的地就是年前藏錢的地方,也就是遼省的調冰山。
如果不是要去找錢,那王安仨人其實從四瓶的鄭家屯就要改道去哲里木了,然後就是昭烏達,再然後就直接到達翼省的避暑山莊了。
不過相對來說,找錢才是正兒八經的大事兒,畢竟早一天晚一天到安國,那些熊膽和牛黃的價值是不會變的,甚至還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所漲價。
但那些被王安倆人藏起來的錢,可還在山洞裡靜靜得等待著王安仨人呢,所以王安仨人怎麼忍心還要讓它們繼續等待下去?
從到調冰山,一共只有250公里左右的路程,王安本來的想法是用三個半小時的時間到達,然後不管那些錢還在不在,都不會眈誤繼續趕路。
誰知剛到了ct地界的時候,就又碰著一夥攔路收費的。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車匪路霸是真特麼多!正規的,不正規的,啥樣的都有,走到哪兒都能碰上。
這特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這幾個人就象傻逼一樣往馬路中間放了兩個拒馬,然後就堂而皇之的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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