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倆只顧得抽噎了,哪還能背的出古詩啊?
奈何劉桂蘭的氣兒可是還沒消呢,不過打孩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已經到了說教的環節。
被氣糊塗的劉桂蘭恰好還沒想起來該咋訓斥她倆呢,王安的這番話就及時提醒了劉桂蘭。
所以,小姐倆正吭吭哧哧哭的梨花帶雨的時候,劉桂蘭就抬起笤帚疙瘩嚇唬道:
“你大哥的話你倆沒聽著啊?快背,背不下來我還揍你倆。”
說著話,劉桂蘭還用笤帚疙瘩比劃了一下,給這小姐倆嚇的頓時就是一哆嗦。
只見王曉美邊抽噎著,邊斷斷續續的背誦道:
“鋤禾,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還別說,現在只有8歲的王曉美,背的還正經挺好的。
王曉美背誦完,王曉麗就在劉桂蘭那嚴厲的目光下也背誦道:
“憫農,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小姐倆背誦完,劉桂蘭就瞪個大眼珠子,說道:
“你們老師沒給你們講過,這兩首詩說的是啥意思嗎?”
只聽小姐倆低聲說道:
“講過。”
劉桂蘭馬上說道:
“講過你們還這麼敗家?這一瓶罐頭得擱多少糧食才能換來,你們知道嗎?”
吧啦吧啦吧啦劉桂蘭就給小姐倆狠狠的上了一頓勤儉節約的課程。
還別說,老孃的威力,就是那麼的一竿見影,捱了一頓打又捱了一頓訓的小姐倆不但不會再用罐頭喂熊崽子了,甚至就連小熊崽子的存在她倆都開始厭惡了起來。
於是乎,王安把這倆熊崽子扔進一個籠子裡,又往籠子裡扔了幾個胡蘿蔔和幾個倭瓜還有幾個生地瓜,就不再管它們了。
願意吃啥就吃啥,反正王安清淅的看到,它們倆都已經長牙了,關鍵是之前吃罐頭的時候,它倆可吃的正經挺帶勁兒呢。
王安相信,它們肯定是不會把自己給餓死的。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吃過早飯後,只見木雪離和王利就腳前腳後的過來了。
簡單的準備了一番,王安仨人和王大柱就把懸羊放在了“屠宰架子”上。
這個屠宰架子,還是王大柱同志發明的,不過這東西從側面看,其實就是“x”形的木板架子。
殺羊的時候只需要將羊以四腳朝天的姿勢放在上面,然後再讓羊側躺著一點,那不管是給羊放血還是剝羊皮,就都會變得更加簡單和方便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只要抓住羊腦袋,那羊血就會順利的流進盆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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