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但是你得讓我先挑啊,幫狗那玩意兒好劃拉,我就想整個好頭狗。”
王安本來想說“那你要一條狗就行了唄,給你倆是不是多餘了?”,不過轉念一想,王安就把這話給嚥了回去。
大黑和母狼的後代,那肯定是差不了的,但王安家的狗和狼實在是太多了,養那麼多也沒啥大用。
不過王安已經想好了,那就是以後進山的時候,不再帶著那四條丟人現眼的花狗了。
而它們四個以後的職責,就跟招財和旺財那樣,只負責看家護院就行了,反正進山後它們也幫不上啥忙,就是雞肋一樣的存在,還不如留在家裡預防壞人呢,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在送木雪離和他的狗回家,木雪離馬上要落車的時候,王安突然說道:
“我想起來個事兒,咱們收牛黃和熊膽這個事兒,暫時先停掉昂,上邊要下來人查投機倒把了,別再把咱們給牽聯進去,等出了正月,咱們再重新開始收。”
馮成民緊皺著眉頭,滿臉擔心的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是不收,也來不及了吧,肯定得有人把咱們咬出來啊。”
經歷過那個特殊時期的人,對於做買賣被抓,簡直就是怕到了骨子裡。
當然,不怕是不可能的,因為只要進去了,那基本就是不死也脫層皮,那不管擱誰他都怕呀!
王安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這個沒事兒,是我大姐派人和打投辦的人一起調查,到時候要是有人找你們問話,你們就說這貨是我收的,你們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兒,死不承認就得了,其它的啥都甭管。”
馮成民下意識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大夥兒都掙到錢了,可就把你自己一個人推出去頂雷,那這叫啥事兒啊?不行,等回家我就出去躲著去,完了你們仨就都把事兒往我身上推,等過個一年半載的,事兒消停了我再回來。”
很明顯,馮成民信不過張舒雅他們的實力,這是有逃跑的想法了。
只是信不過也正常,畢竟一個將近40歲的老獵人,怎麼可能會輕易就把自己的安危交給別人?這完全不符合一個老獵人的性格啊!
要說在這年代,犯事兒就逃跑,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兒,因為只要往深山老林裡一躲,並且能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問題,同時還餓不死,那基本就能活的好好的。
王安一聽馮成民這喪氣的話,滿臉無語的看著馮成民道:
“老姑父,你是不是角著你這麼做老仗義了?”
馮成民滿臉漲的通紅,辯解著說道:
“這不是仗義不仗義的事兒,那我是你們的長輩,有事兒就得我擔著才對,你們一個個年紀輕輕的,現在要是就被抓起來了,那一輩子可就全毀了,你知不知道?”
說實話,王安聽到這些,內心還是非常感動的,因為馮成民能說出這番話,就已經是一件相當不容易的事兒了。
要知道王安只是馮成民的妻侄,跟馮成民是沒有哪怕一丁兒點血緣關係的。
可即便是這樣,馮成民也沒想過讓王安去頂雷,這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王安笑呵呵的說馮成民道:
“老姑父,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昂,按我說的做就完事兒,就這點兒屁事兒我要是都解決不了,那我可真是白混這麼多年了。”
“再說了,等出了正月,咱們還得接著掙錢呢,啥事兒不帶有的,放心吧。”(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