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們倆擱山上都佈置好陷阱了,你等到了晚上前兒的,我們倆得一人整一尿素袋子回來。”
王大柱聞言神色頓時一變,迫不及待的問道:
“陷阱?啥陷阱?抓哈什螞的陷阱啊?”
王安神秘一笑,說道:
“嗯呢,等到了傍黑天前兒,爹你要是沒啥事兒的話,你也跟著我們去看看,到那塊兒咱們咔咔就是個撿,一水梢一水梢的往袋子裡裝,那可是老過癮了,嘿嘿嘿嘿......”
王利也笑呵呵的接話道:
“我跟你說老叔,我四哥研究的這個抓哈什螞法子,那可是正經老惡(nē)了,就那哈什螞從水泡子裡一出來,自己個兒就聚到一塊堆兒去了,咱們都不用可哪兒費事兒的去找,往那一蹲就是撿。”
聽到王利這麼說,王大柱的好奇之心立刻就變得更重了。
主要是王大柱同志都活了40多年了,還沒聽說林蛙還能自己聚堆兒,完了等著人去撿這種事兒呢。
要知道當地的林蛙雖然很多,每年一到這個季節的時候,人們都會在屯子附近的河邊、田間地頭的水坑邊或者水泡子邊守著,就等著林蛙出水,好抓上一些回去吃。
可經過這麼多年的捕捉,屯子附近水域裡的林蛙早已經大幅度減少,有時候一幫人守著一個水坑,從早守到晚,也就是能抓個三斤兩斤的林蛙就正經不錯了。
就這,還是大小都不放過的抓捕,不然連兩三斤都夠嗆能抓到。
王大柱想了想,一臉求知慾的問王安道:
“你那個陷阱是咋整的呀?這老些年了,我都沒聽說還有抓哈什螞的陷阱呢。”
王安微微一笑,說道:
“這玩意兒沒法說,等傍黑天咱們過去撿林蛙前兒你就知道了,嘿嘿嘿嘿......”
王安說完,正在滿臉好奇的聽幾人說話的劉桂蘭突然不幹了,沒好氣兒的說王安道:
“你個犢子玩意兒你個,跟你爹你娘也賣關子,你信不信我削你一頓?”
王安倒是不怕老孃揍自己,主要是也揍不疼,但是王安怕老孃那張嘴。
劉桂蘭那張嘴要是跟機關槍一樣飈起來,王安是真的受不了啊!
王安微微一笑,說道:
“也沒啥,就是整條塑膠布攔在山根底下,就跟笆杖子那樣式兒的,完了等到哈什螞上山吃蟲子前兒,就都被塑膠布攔住了。”
王大柱卡巴著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就抓哈什螞了?那玩意兒一進山不就全都散開了嗎?”
王安得意的點點頭道:
“嗯呢,就這麼簡單,哈什螞那玩意兒上山前兒不知道拐彎,塑膠布又是透明的,它們看不著,咱們把塑膠布支到分幫之前的地方不就行了嘛。”
頓了一下,王安又說道:
“其實擱塑膠布把水泡子圍上才是最省事的呢,就是吧,我怕人們把這個法兒都學會了,完了一個兒個兒的都這麼幹,那以後咱們再想抓哈什螞吃可就費老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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