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說完,王安也笑呵呵的補充著說道:
“嗯呢唄,我們倆就挑大個兒的抓了,這才一人抓了大半水梢,不然我倆得拿回來兩麻袋,那老些,全都放了,主要是小的也沒啥肉,抓回來都白瞎了。”
王大柱兩口子一聽王安和王利的話,全都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王大柱看了看王安又看了看王利,有點嚴肅的說道:
“嗯呢,你們倆這麼幹就對了,咱們老王家人可不幹那讓人家絕戶的事兒。”
頓了一下,王大柱又煞有其事的說道:
“就是前兒個吧,還是大前兒個了,我看老牛家那個牛大飛整了半水梢哈什螞,我看他抓的那些哈什螞裡邊,有不少都跟鵪鶉蛋那麼大點。”
說到這裡,王大柱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滿臉費解的接著說道:
“恁麼大點兒的小玩意兒,身上就一層皮,你說他抓回去幹啥呀?擱鍋裡燉前兒再一縮水,基本都不剩下啥了,唉,真是沒招,啥人都有啊。”
說著話,王大柱就再次搖了搖頭,明顯是非常的看不慣牛大飛這種讓林蛙絕戶的做法。
王大柱說完,眾人全都各自嘆了一口氣,卻啥話都沒說出來,主要是也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是這德行,可以說是已經自私自利到了極點,根本不給別人或者是某種別的生物留下一點活路。
過了一會兒,只見劉桂蘭才慢悠悠的說道:
“他們願意幹啥就幹啥唄,咱們就管好自己得了,說人家那事兒幹啥,反正咱們又不能給人家咋地。”
王安也笑呵呵的說道:
“嗯呢唄,他們愛咋咋地吧。”
就這樣,這一頓飯大家都在議論哈什螞中過去了。
吃過飯,王利便迫不及待的張羅回家了,主要是他的那份林蛙、熊掌和熊肉還沒送到家裡去呢,要是再耽誤一會兒,水桶裡最下面的林蛙十有八九得死掉不少。
王利還想將水桶、熊掌和熊肉綁在他自己的摩托車上,不過卻被王安制止了,說道:
“你還費勁的折騰啥呀?直接騎我挎斗子回去,完了你摩托車先擱我家就完事兒了唄。”
王利撓了撓腦袋,說道:
“也是哈,我直接騎你挎斗子多省事兒呢,嘿嘿嘿......四哥,那我過晌幾點來呀?”
王安想了想說道:
“四點半吧,撿完哈什螞回來還不耽誤吃飯。”
王利點點頭,答應一聲,騎著挎斗子就走了。
王利走後,王安就向那個裝著林蛙的大盆子走了過去。
王安和王利撿回來的這些林蛙,可能是最後一批進山的林蛙了,因為正常來講,黑省的林蛙都是從4月底或5月初,也就是春耕的時候就開始出水進山了。
正常也就是到5月中下旬,林蛙就全都進山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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