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走後,橫七豎八躺了滿地的驢馬爛子們這才敢掙扎著站起身,互相攙扶著往一起湊去。
碰著王安這號狠人,著實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所以一個個的被王安重傷後,只能任憑王安掏兜,連一絲的反抗都不敢有。
沒辦法,票販子被王安卸掉兩條胳膊時所發出的淒厲慘叫聲,還時刻迴盪在他們的耳邊。
如果他們敢有絲毫的反抗,那迎接他們的,必然也是被王安卸胳膊卸腿。
這裡面最慘的,除了票販子以外,還有那個被石頭砸中了嘴唇的小子,因為他除了嘴唇子被砸的紅腫以外,他的前門牙全部被硬生生的砸掉了。
以這時候的鑲牙技術來說,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鑲上。
不過相對比這位牙被砸掉的小子來說,那個被磚頭子拍中面門的小子還要更慘一點。
因為他的整個鼻子都成平的了,想要恢復如初的話,這輩子八成是夠基霸嗆了。
當然,這仨人雖然慘,但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因為此時情況最為嚴重的,其實是那個被磚頭子撞了一下心口窩的小子,直到現在,他的臉色還是一片慘白,甚至都有點發青了。
只見他站起身的動作都是十分緩慢的,也不知道他的心臟遭受到了多大的重創,是否已經被震的破裂出血了,反正如果不及時就醫的話,那他十分有可能將命不久矣。
不過這種事情就像王安說的,那就是“出來混是要還的”,幹踩盤子這活,在跟別人搶錢的時候,就一定要做好隨時被人打死的準備。
要知道等到了六七月份,哪怕是隻搶了5毛錢,如果事實清楚的話,最低都是三年起步,要是事情比較惡劣的話,槍崩也不是不能發生。
所以他現在被王安砸成這逼樣,還得說他是正經挺幸運的,要是到了五六月份的時候,沒準他都得死。
當王安回到百貨大樓門口的時候,金盃雙排已經停在了百貨大樓的門口,而王利和木雪離四人正在東張西望的看著各個方向。
一見王安從衚衕裡出來,黃忠馬上高興的對其他三人喊道:
“大哥回來了,大哥回來了。”
王利和木雪離還有王逸循聲望去,果然看到王安正往過走著。
只見木雪離滿臉關切的問道:
“姐夫,整到工業券了嗎?”
王安苦笑一聲,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道:
“嗯呢,整到了,不但整到了,還特麼一分錢沒花呢,我就艹特麼了!就這一天天的。”
說實話,雖說這次被人踩盤子,反倒是讓王安收穫了正經不少的錢和票,但王安卻希望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要發生了。
沒錯,就是再也不要發生了,永遠也不要發生了。
主要是這種事情實在是忒特麼艹蛋加危險了。
這次被人踩盤子,王安能靠著武功,以及十分豐富的打架經驗反敗為勝,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一對多的情況,只要稍微一個失誤,那迎接王安的,可就完全不知道得是啥後果了。
王安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牛逼,王安前世的那些獄友,可以說一個比一個牛逼,可到頭來不還是蹲籬笆子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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