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眼珠子瞪的滴流圓,抬起大腳丫子就向王利踢了過去。
隨著王安的腳丫子踢在王利的屁股上發出“吭”“吭”“吭”的悶響聲,就聽王安嘴裡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王利我發現你這張狗嘴,是真特麼吐不出象牙啊!”
“我還用的著去砸槓子嗎?啊?”
“我特麼還用得著去砸槓子嗎?”
“我就踢死你得了。”
“我就踢死你。”
說一句,踢一腳,說一句,踢一腳,給王利踢的那叫一個吱哇亂叫。
直到王利說了無數句“四哥我錯了”“四哥我再也不敢了”之後,王安這才撂下腳丫子,指著王利的腦瓜門子說道:
“我告訴你啊小王利,你以後要是再敢提溜個破嘴爛嚕嚕,我就直接踢死你。”
王利也不敢反抗,只能是邊揉著屁股邊陪著笑,嘴裡還反覆的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四哥。”
王安沒再答理王利,而是招呼眾人道:
“都上車,走了。”
說著話,王安就爬上了駕駛位。
直到王安將車開出一段距離,王逸才十分不解的問王安道:
“大哥,你不是要給曉美她倆買兒童腳踏車嗎?不買了?”
王安說道:
“買,不在這個百貨商店買了,去南邊那個買。”
說完這句話,王安把剛才買工業券時被人踩盤子的事情,簡單的跟4人說了一下。
沒等眾人說話,王安又說道:
“那幫人肯定有同夥,咱們得抓緊走,萬一他們拿著槍來,咱們也有麻煩,主要是跟他們這幫驢馬爛子碰一下,實在是有點犯不上。”
事情正如王安所料,票販子和邋遢男他們好不容易互相攙扶著走回了那家賭場裡,正在賭場裡看場子的另一波人就全都變得大驚失色了起來。
很快,事情就驚動了這幫人的真正老大,一個人稱“驢哥”的人。
之所以叫驢哥,那是因為他姓呂,而驢和呂的發音差不忒多,並且他的臉長得很長,所以就叫驢哥了。
驢哥看著自己的一幫子手下被打成這逼樣,那是正經挺生氣,一張驢臉拉拉的更長了。
主要是這幫被王安收拾過的人,有一半都被打廢了,哪怕是康復之後,估計也是半拉殘疾,不可能再給他賣命了。
可這些人此時的情況,驢哥還得花錢給他們治傷,並且還得為他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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