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木雪晴卻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
“那怕啥的,反正你擱外邊不是還有好幾個相好的嘛,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再說了”
沒等木雪晴說完,王安就打斷道:
“你可別再說了,小鸝我肯定是不帶碰的,人家一個小姑娘,以後嫁個人成家多好啊,跟著我不清不楚的算個咋回事兒,關鍵是我對她也沒感覺啊,恁大點兒,身上還要啥沒啥。”
說著話,王安還搖了搖頭。
木雪晴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說道:
“我才不信呢,那你咋對沉薇姐,方秀娥,還有孫念有感覺呢?對了,還有那個盧月月。”
被木雪晴這麼一打岔,主要是木雪晴的身體是真心受不了,所以王安也就沒了繼續那啥的心思。
重新躺回炕上,王安看著頂棚說道:
“那能一樣嗎?沉薇姐和盧月月我是看她們倆可憐,尋思就是搭把手的事兒,誰尋思她倆就給我貼上了?”
其實王安還想說的是,如果不是自己重生插手,那不管是盧月月還是沉薇,早都因為牛大力那個大傻逼而尋短見了。
要知道王安前世的這個時候,盧月月早都已經上吊了,而沉薇也抱著小來姊投河了。
木雪晴緊跟著追問道:
“那方秀娥還有孫念呢?她倆又是咋回事兒?”
王安知道,木雪晴主要想問的其實是孫念,因為在木雪晴看來,以孫唸的容貌和身段,還有身份和地位,是不應該看上王安這個老農民的才對。
當然,也不是木雪晴會這麼想,而是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愛上泥腿子的這種戲碼,在現實中是壓根不存在的。
王安也沒隱瞞,便繼續說道:
“方秀娥跟沉薇她倆差不多,我不是幫她們姐倆擱縣醫院裡找了個活嘛,完了方秀娥角著沒啥能回報我的,就把她自己給我睡了。”
頓了一下,王安才說道:
“孫念那娘們兒希罕一個叫陳天宇的,完了那個陳天宇不得意她,她就拿我當那個陳天宇,非要跟我上炕,那你說她本來就長得挺帶勁兒的,我又是個正常的老爺們兒,完了就那啥了唄。”
王安剛一說完,卻感覺側腰上的肉一疼,就聽木雪晴不滿的說道:
“你個敗家老爺們兒你個,人家勾搭你你就把人家給上了?你咋這麼不是人吶你?”
王安自知理虧,不過依舊強行辯解道:
“你倒是沒勾引我呢,我現在還想上你呢,那她恁麼使勁勾引我,我能忍的住嗎我?”
木雪晴的手輕輕下移,就把某個不老實的東西給抓住了,嘴裡還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咋恁沒點深沉呢?人家一勾搭你就上道,你憑啥忍不住呢你?”
說著話,木雪晴的手還在不斷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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