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此時依舊受制於人,也不敢強嘴,便附和著說道:
“嗯呢唄,媳婦你說的可太對了,我也老鬧心了呢。”
木雪晴:“”
就這樣,小兩口說了一會兒沒啥用的悄悄話,這才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
翌日凌晨4點多,王安體內的生物鐘非常準時的就將王安叫醒了。
雖說昨天睡的很晚,但王安卻依舊精神鬥擻,一點兒也不象是缺覺的樣子。
練完武功,吃完早飯,王安又指點了王逸和黃忠咋騎摩托車,以及如何不捏離合就掛擋,這才開著金盃雙排,車斗上還拉著不少好吃的,一路往縣城走去。
其實昨天下午王利和木雪離送東西回來後,王安就已經教過木雪離他們四個咋騎摩托車了。
只不過王利和木雪離本身就會騎摩托車,所以王安簡單的一講,他倆就徹底會了。
而王逸和黃忠作為新手,學習的速度就要稍微慢了一點。
特別是黃忠,因為個子小的原因,只能單腳腳尖夠地,給騎摩托車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不過哪怕是這樣,黃忠對於騎摩托車的興趣也是絲毫不減,恨不得將屁股都焊在摩托車的座子上。
當王安來到縣工安菊的時候,正趕上孫念帶人去出任務,所以倆人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孫念就帶人走了。
王安將車斗上的東西,主要就是奶油蛋糕、奶油麵包,還有巧克力、紅腸和糖葫蘆啥的轉移到自己的嘎斯上,這才拎著差不多一半的東西和車鑰匙去了張舒雅的辦公室。
王安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張舒雅的辦公桌上全是審訊筆錄和案件的卷宗啥的,王安下意識的問道:
“大姐,你這是幹啥呢?這麼多東西你看啥的是啊?一會兒萬一摻和到一堆,那不全亂套了嗎?”
聽到王安的話,張舒雅立刻說道:
“快快快,小安你快過來幫我看看,這些案子我腳著全都有關聯,應該都是一夥人乾的,就是找不上頭緒。”
王安聞言,隨意拿起一份卷宗就看了起來,快速掃視完,就馬上拿起了第二份,看了四五份過後,王安就非常淡定的說道:
“嗯呢,大姐你說的沒錯,這些案子大部分都是同一夥人乾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縣城大北邊沙場那幫人乾的”
說著話,王安揀出幾份卷宗,說道:
“完了這幾個的話,應該不是他們乾的,我角著應該是北麻子的手下乾的。”
頓了一下,王安又說道:
“雖說這兩波人都擱北邊,但他們不是一幫人,離的也挺老遠呢。”
張舒雅一聽這話,滿臉質疑的問王安道:
“你咋知道是他們乾的呢?”
王安十分想說,這些案子王安前世的時候也發生過,只是沙場那幫人作案的時候非常嚴謹,基本就沒有留下什麼破綻,直到兩年後,這些案子才被一名井茶無意中順藤摸瓜的全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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