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沒去看那6個替蔡主任求情的人,扭過頭就對方秀英說道:
“站著的這六個,還有地上的這個,對,就是這個蔡主任,全部關起來好好審查,身上沒事兒的結算工資,再補償3個月基本工資直接辭退,身上有事兒的該蹲就蹲該判就判,不許姑息任何一個人。”
這6個求情的人一聽到王安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紛紛開口向方秀英辯解或求饒了起來。
有的人甚至傻傻的問王安“憑什麼?”,要麼就是指著王安質問“你有什麼權利這樣做?”。
可能他們以為,這個製藥廠完全是由方秀英這個廠長說了算的。
可王安卻連聽都沒聽,繼續聲音平緩的說道:
“其他所有涉及到此事的相關人員,也全部依法依規處理,一個都不許放過,處理過的人員,罰沒當月工資,一個不留,全部解僱,製藥廠永不錄用。”
頓了一下,王安又說道:
“必要的時候,可以尋求工安部門的協助,總之,所有伸手剋扣工人伙食的,全部從嚴從重處理。”
王安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現場的人頓時就愣住了。
就連方秀英這個廠長,都被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方秀英才眨巴著大眼睛,笨笨磕磕的說道:
“小,小安,這麼,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太....太...”
還沒等方秀英想好這話該怎樣說,王安就直接不耐煩的打斷道:
“按我說的做。”
王安說這五個字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但絕對能稱得上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明顯是不允許任何人有絲毫的置疑。
方秀英蹙著眉頭說道:
“可是....”
王安面容冷漠,毫不留情的再次打斷道:
“你這個廠長要是不想幹也別幹了,換你姐來,你姐要是也不行,那就繼續換,一個廠長而已,想坐這個位子的人多了去了。”
一句話,頓時讓方秀英面色煞白,整個人都如墜冰窖一般,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主要是王安能說出這句話,那就代表著王安對她已經非常失望了。
如果不是王安一直託舉著她,那以她的能力和實力,是無論如何都當不了這個廠長的。
要知道武冬和張舒雅還有王帥他們6個,那都是些什麼人物?
能在整個DJ縣,甚至整個黑省都說一不二的人,怎麼可能會允許製藥廠這麼一個巨型吞金獸的話語權,掌握在一個能力不足的人手裡?
而方秀英之所以能坐穩廠長的位子,原因無非就是王安的存在,讓武冬和王帥他們沒法出手,準確的說也是不好意思出手。
但是說實話,王安現在對方秀英當這個廠長,的確是很不滿的。
原材料的事情不用她這個廠長操心,找銷路打廣告的事情不用她這個廠長操心,應對外面的那些牛鬼蛇神和驢馬爛子啥的依舊不用她操心。
。了的心省夠足經已實其,的當長廠個這說以所,了以可就來出產生藥把人工讓是只僅僅,事的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