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本想再跟老爹掰扯幾句的,但一想到當初從安國回來時,路上碰到的那些個被人喂藥藥傻了的礦工們,王利頓時就冷靜了下來。
主要是哪怕以王安的狠辣和狡詐,在跟王利和木雪離說起黑煤窯的事情時,臉上都充滿了忌憚與無奈。
這就足可以證明,僅靠個人的勇武,是絕對奈何不了那個煤礦老闆的。
想到這裡,王利將牙齒咬的“嘎吱”作響,然後才滿臉不甘的說道:
“那行,爹,大姐,你們先去醫院送錢,完了我去找我四哥商量商量看該咋整。”
自從練武有了小成之後,王利跟屯裡人打交道從來都是有火當場就發,根本就不慣著任何人,直到被王安狠狠的收拾了幾頓,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可現在,卻讓王利強行忍住自己的怒火,著實給王利憋屈的夠戧。
等王大梁騎摩托車帶著王曉鳳離去,王利跟姚萍打聲招呼,揹著56衝轉身就去了王安家。
王利進院的時候,王大柱和王安還有黃忠仨人,已經將酒糟收拾好,堆積在了灶臺附近的地方。
正常來講,酒糟這玩意兒得晾乾了才能飼餵牲畜,不過王安跟王大柱一合計,反正現在晾曬酒糟也不太現實,就把酒糟堆在了灶臺附近。
因為王安家的這些酒糟,這爺倆打算只用來餵豬。
等到要餵豬的時候,只需要把酒糟放進鍋裡,然後加水加糠那麼一煮,一鍋新鮮的豬食就完美的出鍋了。
省糧食、省心、又省事兒。
關鍵是豬也嗷嗷願意長膘,簡直就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兒。
看到王利陰沉個臉進院,王大柱和黃忠紛紛打了個招呼,王安瞥了他一眼,笑呵呵的調侃道:
“咋的了這是?又整這死齣兒給誰看呢?還背個槍,臥槽,還是56衝呢!你要幹啥去呀?”
沒在意王安的調侃,王利走到王安跟前兒,直接將姐夫石清河受傷,煤礦那邊卻以違規作業為由,不賠償醫藥費的事情跟王安說了。
王大柱和王安還有黃忠聽完,王大柱和黃忠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很難看,王大柱更是十分氣憤的說道:
“哪有這麼幹的,在礦裡出的事兒,那就應該是礦裡管,礦裡憑什麼不賠醫藥費啊?特麼的,這幫子畜生。”
黃忠雖然也很氣憤,但是卻什麼話都沒說。
只有王安皺起了眉頭,並沒有馬上發表意見,而是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
“一共有多少個工人受傷?這些受傷工人的家屬都是啥態度啊?完了煤礦那邊就是咬死了違規作業不賠錢,還是說這些事兒都能談啊?這些二姐都說了嗎?”
王利搖搖頭道:
“沒有,我大姐就知道哭了,完了我也沒想起來問。”
王安頓時就被氣笑了,滿臉無語的說道:
“合著你就帶一張嘴就來了唄?雞毛不特麼知道,就是想讓我幫忙要錢去唄?是這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