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聞言連忙說道:
“沒有,我爹說讓我過來問問你這塊兒是啥意思,要是錯在我姐夫的話,那這事兒就這麼遞了,給姐夫治傷花的錢我們也認掏了。”
等了一會兒,見王利沒有下文了,王安掏出煙散了一圈,點著後才白了王利一眼說道:
“那要是錯不在姐夫呢?完了煤礦那邊就該賠醫藥費,這事兒又該咋整呢?”
“對了,二姐夫他們老石家的人都是啥意思啊?他們老石家在石馬屯可是第一大戶,有幾個好象還在縣正斧上班呢,那這事兒他們老石家的人都不管啊還是咋地?”
此時的王安是真的很頭疼,主要是這種事情解決起來可以說相當的麻煩,關鍵是僅靠王安自己,這事兒還真就解決不了,除非是找武冬和張舒雅他們。
因為王安承認,自己沒有跟一個煤老闆對上的實力。
別說是現在,就哪怕是王安前世最巔峰的時候,也同樣沒有正面對付煤老闆的實力。
不得不承認,那些煤老闆是真橫,相當的橫,豪橫、蠻橫、強橫、兇橫,幾乎全佔了。
最艹蛋的是,他們還要人有人,要槍有槍,要關係有關係,幾乎就是六邊形無死角的那種。
象是那種身上揹著命案,隨時隨地都可以再次要人命的狠人,幾乎是每個黑煤礦老闆都會豢養的存在,並且數量還正經不少。
普普通通的“灰澀會”在煤老闆眼裡,那就是個屁,連正眼都不會瞧他們一眼。
當然,很多煤老闆本身,其實就是一片局域裡最大的“灰澀會”,還是灰白通吃的那種。
王安作為重生人士,可真心沒有那種傻了吧唧的一腔熱血,讓王安為了一個沒啥感情,甚至都沒啥來往的叔伯姐夫,就豁出命的跟一個煤老闆幹仗要醫藥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說了,石清河所在的石馬屯裡,他們老石家的人可是大戶,全屯子一大半的人都姓石,只有一小半的人姓馬,哪能輪的到王安這個叔伯小舅子強出頭啊?
哪怕是讓王安為了王利這個弟弟出氣也不行啊!
說王安慫也好,說王安孬也罷,說王安沒有親情味兒也可以,反正就是愛特麼說啥說啥,王安是絕對不會強出頭去當那個話事人的。
不過若是讓王安出出主意,或者是輔助性質的幫幫忙,那還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
王安的這番一直只是詢問,卻不主動出頭相幫的話,讓氣憤不已的王大柱也頓時就冷靜了下來,之前的滿臉憤懣也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自己的兒子啥樣,王大柱能不知道嗎?
王安不想主動出頭,而是想讓老石家的人,還有那些受傷工人的家屬出頭,這才是正理。
你們老石家人的事情,讓我們老王家的人上,這是特麼什麼道理?你們掙錢又沒有給我花過一分。
所以想明白了這事兒後,王大柱就招呼黃忠繼續幹活了,沒再主動發表任何的不滿與看法。
至於黃忠,也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而王安這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詢問,卻讓王利表現的非常錯愕。(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