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王利的想法裡,當自己說完這件事情後,自己的四哥早該打火起車,然後揹著槍開著車,帶著自己和黃忠,甚至再招呼上木雪離,一起去找那煤老闆算帳去了。
可讓王利萬萬沒想到的是,一直都表現的非常強勢,幹啥都無所不能的四哥。
現在竟然!竟然特麼的慫了!!
見王利不說話,還整出這樣一副表情,王安立刻就知道這小子現在在想啥呢。
不過王安也沒在意,而是抽了一口煙,很是玩味兒的笑著質問王利道:
“咋的?你不會想著出了這種事兒,讓我一個當叔伯小舅子的,去跟人家煤老闆打生打死的要醫藥費吧?”
王安的這句話,說的可謂是一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
明顯是對於姐夫石清河受傷,但是煤礦連醫藥費都不賠的這件事兒,一點兒都不上心,甚至完全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
對於王安的質問,王利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低著頭,吭哧癟肚的說道:
“哪有,沒有,我可沒這麼想,我就是尋思過來問你這事兒該咋整,那你說我大姐哭個唧的回來了,我這個當弟弟的,咋也不能就說是就不管不問呀,那也”
沒等王利說完,王安就毫不留情的打斷道:
“那你揹著槍幹啥呀?還是揹著56衝,臥槽!你是要給人家滅門啊還是怎麼地?你還挺橫唄!”
王利聞言,偷偷的瞥了王安一眼,嘎巴嘎巴嘴沒有說話。
頓了一下,王安又說道:
“這事兒吧,我是不可能去出這個頭的,雖說你是二姐夫的親小舅子,比我近一轂轆,但我勸你也還是先看看老石家的人,還有那些個受傷工人的家屬都是個啥態度。”
“那他們要是都特麼認吃虧了,我還能去給他們主持正義啊?臥槽,那不純純扯淡呢嘛!我又不是他們的爹,管他們死不死呢?”
王利這才說道:
“恩呢四哥,我知道咋回事兒了。”
王利說完,又有點氣不過的說道:
“就是那啥四哥,要是沒人管的話,我想去給我大姐出出氣,完了要是整出啥事兒了,你能幫我擺平不?”
王安聞言一怔,問道:
“出氣?咋出氣啊?你要放黑槍給那煤老闆崩死啊?”
王利沉聲說道:
“要是到最後老石家的人都不管,那些個受傷工人的家屬一個個的也都認了,我想去煤礦把我姐夫的那一份賠償錢要出來,他們要是給我最好,不給我我就把他們都崩了。”
王利的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很明顯不是在說說而已。
王安看著此時熱血沸騰,戰意滿滿的王利,突然有點不知道說啥好了。
說他傻吧,他這明明是一種敢於抗爭,敢於為家裡人扛大旗的表現,還真就不能說他這麼做是錯的。
可事實上,他這麼做是真的很危險,極有可能會把他自己給搭進去。
:道說頭點才安王,晌半了索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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