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說出去的話,就象拉出去的屎,王安想收回來也不太可能了。
王安說完,小哥倆沉默了良久,王利才說道:
“那四哥我先回家了,等我爹回來,我聽聽我爹是咋說的。”
王安擺擺手,說道:
“恩呢,回去吧,把事兒整明白了再來昂。”
王利走後,王大柱這才走過來說道:
“小安吶,你二姐夫石清河這事兒好整嗎?”
剛才王安和王利的對話,王大柱在旁邊可是一字不落的全聽進了自己的耳朵裡,雖然王大柱啥話都沒說,但一臉擔憂的表情是做不了假的。
王安聞言抬起頭,看了看老爹那張滿是擔憂的臉,笑呵呵的說道:
“也不是啥大事兒,無非就是比誰狠唄,要是咱們狠,那這事兒就老簡單了,要是咱們沒狠過他們,那這錢可就不好要了。”
不管啥時候都一樣,真理永遠都在大炮的射程以內。
王大柱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事兒你想咋整呀?要我說就別管他們了,咱們跟石清河他們家又沒啥來往,這一年都不走動一回,管他們那事兒幹啥呀。”
王安頗為無奈的說道:
“不管咋說,我二姐那不也姓王嘛,咱們作為孃家人要是不聞不問,讓人聽了咋也有點不是恁回事兒啊,你說是不爹?”
王大柱點點頭,認同的說道:
“可也是這麼回事兒”
第二天早上,王安一家人剛吃過早飯,王大梁兩口子和王利還有王曉蓉一家4口人就過來了。
當然,王曉蓉是來跟王曉美、王曉麗、小來姊和黃穎她們一起上學的。
等她們5個揹著書包去上學之後,王大梁和王利他們爺倆,這才跟王安一家說起了關於石清河他們的事兒。
只是一點兒不出王安所料的是,這事兒的確已經算是結束了。
最艹蛋的是,石清河是所有受傷的工人裡,受傷最重的那一個。
別的工人都是被飛濺的小煤塊打的最多腿斷骼膊折,養上個一年半載的就能康復了。
而石清河是被一塊飛濺而來的巨大煤塊子給囫圇個的撞飛了。
那個大煤塊子,當場就給石清河撞飛了十好幾米遠,好在石清河落下的地方,是一個篩煤後留下的大煤灰堆,緩衝力比較強大。
所以石清河能保住命,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命雖然保住了,但石清河的傷勢可是老嚴重了,肋骨斷了9根,五臟六腑破裂出血嚴重,左骼膊骨折,右骼膊粉碎性骨折,腰部受損,多處韌帶拉傷,多處軟組織挫傷
總之,石清河短時間內肯定是出不了醫院了,出院後能不能幹活也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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