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安對正在開車的王利說道:
“老五啊,這你可是全程都看著呢,武哥能幫忙要錢,但武哥也挺忌憚煤礦那幫人的,看這樣也就只能幫咱這麼多了。
王利點點頭,沉聲說道:
“嗯呢四哥,我全程都看著呢,武哥拿那些人好象也沒啥辦法,能幫到這一步都是看你面子,我懂,我也角著能幫到這樣就正經不錯了。”
王安點點頭,繼續說道:
“完了呢,咱姐夫的這個賠償錢,肯定是能拿出來,但也保準是不咋容易拿出來,一會兒肯定得跟他們幹仗,就是不知道得幹幾仗才行。”
王利繼續點頭道:
“嗯呢,我知道四哥。”
王安話鋒一轉,卻又說道:
“我都把路給你鋪到這份上了,一會兒幹仗可就看你了昂,是你揍人家,還是人家揍你,也完全看你自己能發揮成啥樣了,你這兒沒問題吧?”
王安的這句話一說完,王利瞬間就呆愣住了。
因為王安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到了幹仗環節的時候,王安只看著不動手,至於結果的話,不管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都由王利自己扛。
要是打贏了,那就是王利牛逼,要是打輸了,也只有王利自己捱揍,反正王安是不會摻和的。
其實王安之所以要這麼說,倒也不是王安真的就不會幫忙,也不管王利了,而是想讓王利好好吃點苦頭。
沒辦法,這小子實在是太狂了,必須得體會一些十分深刻的肉體教訓了。
況且武冬說的那番話,所表達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武冬他們幾個人跟褚老帽白豁子他們幾個人之間雖然不對付,都看對方不順眼,但在某些事情上,兩方之間也都會給對方面子,準確的說就是他們之間其實是相互忌憚的。
而要賠償款這件事兒,在武冬打完電話之後,煤礦那邊是絕對不敢做出太過份的事情的,比如動槍動刀這種。
估計他們最多也就是把過來拿錢的人揍一頓,準確的說是跟過來拿錢的人幹一仗,誰贏誰牛逼,輸了拉基霸倒,反正不會影響拿錢。
若是他們真敢動槍動刀,那王安是一定不會慣著他們的,幹就完了。
呆愣了幾秒,王利這才滿臉詫異且不敢置信的對王安說道:
“四,四哥,那,那你,那你不跟我一起上啊?”
王安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了,滿臉不是好出兒的說道:
“明知道得捱揍,我還跟你一起上個雞毛啊?我還跟你一起上?艹,你讓我跟你一起捱揍去啊?”
“那特麼我搭著人情幫你家把錢要出來還不夠嗆了?還得跟著你一起捱揍唄?臥槽了,你特麼想屁吃呢?我欠你的啊?”
王安不高興,主要不高興在王利此時這副讓王安跟他一起扛事兒的態度上。
在王安看來,不管是親戚、兄弟還是朋友,哪怕是一家人也包括在內,那都應該有個“度”才行。
總不能說好處你們得,壞處我還得幫你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