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梁兩口子一哭,剛才還怒氣衝衝,一臉氣憤的劉桂蘭和木雪晴婆媳倆人,也頓時就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
主要是人這個東西就怕換位思考,有道是“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如果把劉桂蘭和木雪晴也放到姚萍的位置上,那她們也是一定受不了的,也是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去討回公道的。
任何人都一樣,誰能看著自己最親近的人,在受苦和受難的同時,還要受委屈和窩囊氣?
又是十分沉寂的幾分鐘過後,劉桂蘭滿臉無奈的看了一眼王大梁兩口子,這才滿臉擔憂的對王安說道:
“小安吶,咱就說這事兒你要是去的話,不能讓人家給你留到煤礦出不來吧?你能囫圇個的回來嗎?”
木雪晴也滿是擔心的說道:
“要是不行,咱可別逞那個強,咱們這一大家子人可都指著你呢,你要是有啥閃失了,那咱們這一大家子人可咋整?你讓幸福和快樂他們倆咋整?他們倆才恁麼大點兒。”
都說“家有賢妻,夫無橫禍”,此時木雪晴的表現,明顯就是賢妻的典範。
不管王安要去做什麼太過沖動,甚至危及性命的事情,只要木雪晴能把他勸住,或者是讓王安在衝動的時候多想想家裡人,那木雪晴的話,就是非常有意義的。
這時,王大柱也說道:
“反正這事兒你可得尋思好了,可不能瞎整,偷雞不成還蝕把米的事兒咱可不能幹。”
王安笑了笑,說道:
“也不是啥大事兒,我去縣裡問問我大姐,完了再去問問我武哥他們,咋也得先摸清楚那煤礦是咋回事兒再說,我要是帶著老五虎逼呵呵的就去了,那肯定得讓人家整死到煤礦呀。”
說完這句話,王安又轉過頭對王大梁兩口子說道:
“二大爺,還有二孃,我得提前跟你們說明白點兒,這口氣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們出了,這錢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們要出來。
要是沒要出來,那這口氣你們咽不下去也得往下嚥,到那時候,你們也別再跟我整這一齣了,沒用,我也沒招。”
頓了一下,王安才不留情面的說道:
“再說了,雪晴說的對,我這也一大家子人呢,咋也不能擁護你們的破比爛事兒,我們家的日子就不過了吧?臥槽了,你們這傢伙的可倒好,還給我賴上了。”
“咱就說你們作為大爺大娘的,這麼幹合適嗎?我欠你們的啊?那誰不是爹生娘養的?還有點人味兒嗎?”
雖然王安很理解王大梁兩口子想為了女兒和女婿討一個公道的心情,但他們這種類似於“道德綁架”或者說是“拿親戚的面子抹不開”的行為,卻是讓王安非常反感的。
沒等王大梁和姚萍一臉尷尬的說些什麼,王安就笑呵呵的說這兩口子道:
“行了,你們倆可閉嘴吧,心眼子都長你們身上了,這是可著勁的坑侄子啊。”
王安這句看似玩笑,實則意有所指的話,頓時就讓王大梁兩口子更加尷尬了。
扭過頭,王安說王利道:
“老五,你去把小忠叫過來,咱們走吧。”
三分鐘後,王安仨人在一眾人滿是擔憂的眼神中開車往縣裡走去。
王安感覺,這事兒張舒雅都夠戧能解決,估計得武冬出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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