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王安的指揮下,王利直接將車開到了正斧大院。
給門衛曹大爺點上煙,曹大爺竟然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以前的門衛裡,只有一個搖把子電話,而現在竟然換上了一個撥輪電話。
不得不說,這玩意兒確實是比搖把子電話看起來順眼多了。
最主要是的是,這樣的電話是直連交換機的,可撥打不同的號碼完成通話流程,已經不需要人工話務員的轉接了。
曹大爺拿著話筒,對著撥輪一頓撥弄,然後就聽曹大爺對著話筒說道:
“小武啊,你出來一下,你那個小兄弟又來找你了。”
說完,曹大爺就直接撂了話筒。
王安沒話找話的說道:
“大爺,這個電話好呀,都沒有那個搖把子了,啥前兒換的?”
老大爺微微一笑,說道:
“也才換沒幾天,我還整不太機密呢。”
倆人又說了幾句沒用的,王安就見武冬從大院裡走了出來。
幾人上車後簡單的寒喧了幾句,王安就直接說道:
“武哥,是有這麼個事兒,我二大爺家我姐夫石清河,擱慶安鄉石馬屯的那個煤礦幹活,完了讓崩出來的煤塊子給砸成重傷了,煤礦那邊以違規作業為由不賠醫藥費,我這暴脾氣肯定受不了這個啊,我就找你給我出氣來了。”
武冬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是沒基霸好事兒。”
王安一臉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也不能找你全是好事兒啊,我這不是咽不下這口氣嘛。”
只見武冬點點頭,然後思索了片刻才有點慎重的說道:
“那個煤礦的後邊,可是有個市裡邊的大拿呀,完了咱們縣裡這幫人也都不咋乾淨,這段日子就因為那個煤礦爆炸傷人的事兒,有不少來鬧事兒的人都抓起來了,對了,抓人的事兒還是你大姐派人辦的呢。”
一個露天煤礦,採挖成本相當低廉,每天閉著眼珠子就能掙錢的煤礦,就那麼稀裡糊塗的被人承包了,這本身其實就是有大問題的。
現在一聽武冬的這番話,王安立馬就知道自己這是給武冬找麻煩來了,因為很明顯,這個煤礦涉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就是方方面面。
嘬了嘬牙花子,王安擰著頭皮繼續說道:
“主要是我姐夫下半輩子八成都得殘廢了,這特麼的煤礦卻一分錢不賠,我這也太特麼窩火了。”
武冬哈哈一笑,說道:
“那你這意思是,能把你姐夫那份醫藥費和賠償的錢要出來就行唄?”
王安點點頭,笑著說道:
)完章本(”。啊用沒也的別說,呀在實最錢是定肯那,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