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王安吩咐黃忠道:
“小忠,去後屋給王哥拿件大衣。”
幾分鐘後,一隻足有一百來斤,胖的滴流圓的公狍子,就被王安抓著犄角從狍子圈裡拖了出來。
該說不說,這養殖的狍子就是比山裡的狍子肥,又大又肥。
見王安要殺狍子,黃保國和王大柱也馬上趕過來幫忙。
在給狍子剝皮的時候,王大柱對王安道:
“這老些人,一隻狍子咋也是不夠吧?要不再殺只羊吧?”
王安點點頭道:
“不用,年前的馬鹿肉不是還有不少呢嘛,把那鹿肉燉上就行,完了我去魚塘裡再摳一根大鰉魚出來,再把那幾只傻半斤和野雞摻蘑菇幹燉上,最後再炒幾個青菜就完事兒。”
王大柱聞言低聲道:
“那馬鹿肉人家能樂意吃嗎?要不還是殺羊吧?”
該說不說,王安一家人現在在吃喝這方面,絕對是有點嘴刁了。
年前王安和黃忠跟豹子一起打死的那隻大馬鹿,王安一家人就吃了兩頓就沒再吃。
主要是馬鹿肉這玩意兒也就是名氣大,在口感上來說是完全不如梅花鹿肉和羊肉好吃的,並且馬鹿的肉不但紋理很粗,嚼著有點柴,羶味兒也非常大。
王大柱說完,在旁邊幫忙的王帥笑道:
“沒事兒的叔,他們是香江過來的,都沒吃過山裡這些玩意兒,好吃不好吃的咱們心意到了就行唄。”
王大柱滿臉蒙圈的看向王安,剛要說點什麼,就見王安笑嗬嗬的說道:
“爹你不懂,有錢人這玩意兒就喜歡吃點旮旯馬丘的東西,這馬鹿就咱們東北有,他們可能都沒吃過,你放心吧爹,咱們這麼安排保準嘎嘎有面兒。”
這裡所說的“旮旯馬丘的東西”,算是方言,指的是不常見或不尋常的東西。
王大柱遲疑的點點頭,好象依舊有點難以置信。
過了一會兒,王大柱說王安道:
“這狍子我跟你黃叔收拾吧,完了你領著你王哥摳魚去吧,塘子凍的正經挺深,八成都不咋好摳。”
王安點點頭道:
“嗯呢,一會兒卸肉前兒,骨頭上的肉多留點,別剔忒乾淨了,卸完了直接讓我沉薇姐把肉扔鍋裡燉上就行。”
說完,王安就領著王帥和黃忠向放工具的倉房那邊走去。
自從王安想起來前世在電視裡看到很多人用油鋸鑿冰窟窿,王安就也把家裡伐木用的油鋸用上了。
還別說,雖然油鋸的鏈條不如冰面的厚度深,但是鑿冰窟窿也省了很多力。
兩個小時後,一盆燉狍子骨頭、一盆紅燒馬鹿肉、一盆傻半斤和野雞燉榛蘑、一盆清燉大鰉魚、一盆水煮鰲花魚,一盤涼拌黃瓜絲、一盤韭菜炒雞蛋、一盤清炒油菜木耳,整整8個菜就全都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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