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安抬起手槍的那一刻,李三猛終於徹底繃不住了,腦瓜門對著地面就是“吭吭吭吭”的一頓砸,再次對著王安磕起了響頭。
而王安見此,邊往旁邊躲,讓開李三猛磕頭的方向,邊裝作氣急敗壞的說道:
“哎哎哎,臥槽了!你特麼挺大個老爺們兒,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磕頭啊?”
說到這裡,王安裝作十分無奈的收起槍,又裝作滿臉無奈的說道:
“行了行了行了,你特麼麻溜兒給我起來,艹,你個熊玩意兒你個,這次就放過你了,要是再有下次,你特麼別說是磕頭了,你就是特麼給我舔腚溝子都不好使,特麼的,敢藏我的東西,你可真是特麼活膩歪了。”
此時的王安,那是將大溜子的形象給表現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不過該說不說的是,王安這也算是本色出演,那種一言不合就拔刀,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確實能把人給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聽到王安說出這番話,主要是把槍收了起來,楊樹文他們頓時就放鬆了下來,楊樹文還滿臉討好的說道:
“謝謝兄弟能給這個面子,我以後保證天天盯著他,要是再有下次,不用兄弟你說,我直接親自清理門戶。”
王安看了楊樹文一眼沒有說話,走到李三猛旁邊,彎腰拍了拍李三猛的臉蛋子,又說道:
“老弟你給我記著,該守規矩的時候就得守規矩,只有守規矩才能活的更久一點兒,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呢?”
說完,王安伸手抓住李三猛的後脖領子,就像是拎小雞子一樣把李三猛拎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眾人就那麼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跟了上來,卻根本不知道王安這是要幹什麼。
不過很快,謎底就揭曉了。
只見王安將李三猛扔在地上,指著一處被踩踏過的草地對李三猛說道:
“知道為啥把你整到這兒來吧?”
此時的李三猛已經徹底懵逼了,不過在看到他自己留下的記號後,瞬間就變得大驚失色了起來。
因為這個地方,正是他昨天扯斷人參秧子的地方。
只見李三猛再次往那一跪,邊磕頭邊聲音顫抖的說道:
“大哥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王安一把抓住李三猛的衣服將其拎起來,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磕頭了,你特麼波稜蓋子咋這麼軟呢,腦瓜子掉了不就碗大個疤嗎?啥也不是,草!”
這時,楊樹文滿臉疑惑的走上前,滿臉討好的問道:
“兄,兄弟,這,這是咋回事兒啊?”
王安扭頭瞥了楊樹文一眼,然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李三猛,說道:
“你問他。”
楊樹文板起臉,厲聲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