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猛,咋回事兒?說。”
只見李三猛渾身一個哆嗦,聲音顫抖的說道:
“這.....這.....這,這就是,這就是我夜個,我夜個揪斷,揪斷棒槌秧子的地方。”
李三猛說完,楊樹文七人頓時呆愣當場,楊樹文的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那叫一個相當的複雜。
猶記得昨天王安在說“別整么蛾子事兒”的時候,楊樹文還在那信誓旦旦的說著各種“不可能”“他們不是那種人”等話呢。
誰知道王安早都看到李三猛的小動作了。
過了一會兒,只見楊樹文再也按捺不住,雙眼猩紅的罵李三猛道:
“我曹尼瑪的,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我特麼打死你。”
說著話,楊樹文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就對著李三猛拳打腳踢了起來。
李寶柱作為李三猛的叔叔,臉色也是異常難看,走上前來也對著李三猛踢踹了起來。
頃刻間,場面就從單獨教育,變成了二打一的戰局。
而王安卻裝出一副不知所措,或者說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這倆人暴揍李三猛
直到楊樹文和李寶柱揍李三猛揍了好一會兒,王安這才擺出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快步走上前,邊攔著倆人邊說道:
“哎呀我擦了,可行了昂,人家三猛都認錯了,你們這是幹啥呀?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都給我個面子,這事兒就過去了昂。”
王安的這番做派,讓瞭解王安的木雪離和王利倆人看的直撇嘴,主要是人家都揍半天了,王安才上去勸架,這也實在是太假了點。
只是不得不承認的是,王安裝的是真像,演的也是真好,可以說一點兒瑕疵都沒有,不是瞭解他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他這完全就是故意的。
在王安的勸說下,楊樹文和李寶柱這才順勢停了下來,楊樹文的嘴裡還一直在跟王安說著好話:
“兄弟,你看這事兒鬧的,我這是真沒臉了,夜個你說我還擱那跟你各種保證了,我是真沒尋思三猛這小子......”
沒等楊樹文說完,王安就非常“大度”的說道:
“這都不是事兒,大家以後好好相處就行唄,誰還不能犯個錯啥的呢對不對,行了,這事兒就翻篇子了昂,以後也都不行提了,誰再提我就跟誰急。”
王安說完,楊樹文和李寶柱滿臉臊紅的直說“是是是,兄弟宰相肚裡能撐船”“兄弟一看就是幹大事兒的人”等奉承話。
然後王安一高興,就非常大度的說道:
“這樣,楊哥,李哥,我看你們也都是實在人,都挺中交的,等咱們蹚完這個老埯子,我們再帶你們去下一個老埯子,哈哈哈哈.....咱們認識一回,那我必須得讓你們揹著一大堆棒槌包子下山回家才行呀,哈哈哈哈.......”
此時的王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綠林道上的大哥一樣,非常的講義氣,又特別的仗義疏財。也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不但智商不線上,而且還拿著寶貝不當好東西。
不過楊樹文等人一聽這話,一個個的卻是立刻喜上眉梢,滿臉都是驚喜的表情。
沒等楊樹文他們說出感謝的話,王安卻又神色一稟,滿臉嚴肅的說道:
“但咱們還是得把醜話說前頭啊,我們還是隻要四品葉和四品葉以上的棒槌,所有的燈臺子和二甲子,就統統都歸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