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別墅內,此刻所有的保安和傭人作為這場家醜的目擊者,被集中到一起不過就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接受來自想要掩蓋這場醜聞的主人家的敲打和威逼利誘。
但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還是有這麼多目擊者的情況下。
不出幾日的功夫,這個霍家的瓜註定鬧得人盡皆知。
雖然結果可能也不會對霍家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就是從前一直信誓旦旦的對身邊的人宣傳自己拿於婉萱當妹妹看待的霍歷,面子上不太過得去而已。
當然這些尚且還是後話。
在月洛洛聽到霍家人,特別是霍康一開始提到原主的口氣時。
她就已經十分清楚這一家人平日裡在原主面前裝得慈眉善目,關愛有加的樣子,實際上都不過是一丘之貉。
在他們的眼裡,霍歷吸原主血的做法,半點毛病都沒有,大概還覺得這麼做理所當然。
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至於這會兒,在霍母劉芳芳裝模作樣地將兒子抽了一頓之後,似乎也已經氣消了。
剛剛那看似很疼的打法,實際上以月洛洛圍觀的角度看得分明,這位母親實際上根本沒用多大的力氣。
不過是趁機糊弄霍家老爺子的罷了。
畢竟她都把兒子打一頓了,老爺子自然也不好再打第二頓。
這件事,最後自然就能被輕巧地揭過了。
果然,在聽到霍母惡狠狠地說完那句,“要不是現在已經是末世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的話後,霍老爺子已經開始喊停了。
“行了!”
本來還在氣頭上的他,此刻看著被打得抱頭哀嚎的孫子,明顯氣都消了大半。
甚至那雙老眼裡更多的是對孫子的心疼。
只見他手裡杵著從媳婦劉芳芳那裡要回來的柺杖,緊接著才又開口道。
“鬧歸鬧,這事最好別傳到月家人的耳朵裡!”
“爺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霍歷是真不明白月家有什麼好讓他們霍家忌憚的。
只要那款體質改善藥劑復刻出來,他們霍家到時候完全可以更上一層樓。
霍康一看自己孫子這副手高眼低的樣子,就覺得來氣。
“你問我什麼意思?當然是我還指望你娶月家那丫頭啊!”
一聽到這話,霍歷幾乎是第一時間地便一臉反感地皺起了眉頭。
“爺爺!我說了我不可能娶她的!而且她都已經被趕出月家了,月伯伯也對外說要和她徹底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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