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裡敢讓老爺子知道這事!
霍父白天早就已經私下教訓過霍歷一頓,讓他儘快去把人找回來了。
誰能想到他找了一天到現在沒動靜不說,大晚上還鬧出這樣的事來。
眼看著這事說出來,霍歷肯定不止要捱打那麼簡單,霍母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還想給兒子使眼色,讓他先隨便編個理由,把老爺子糊弄過去。
到時候找到月洛洛之後,把她帶來家裡,完全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
然而霍歷要是有這點眼力勁兒,那就不是霍歷了。
“還能是因為什麼事,就是她偷了明修遠的藥劑,被她哥發現了唄!她也真是蠢,以為用那管藥劑,就能讓我喜歡上她!”
霍歷這麼說著,又側臉看向了身邊已經停止了抽泣的於婉萱。
那含情脈脈的樣子,像是在無聲地向眾人宣揚他的喜歡早已經都給了於婉萱一般。
殊不知聽完他這話的霍康已經氣得發抖。
“藥劑?”
只聽他近乎咬牙切齒地,從口中擠出了這兩個字。
然而此刻心思大多都在於婉萱身上的霍歷,又哪裡會注意到這一點。
“就是那份體質改善藥劑啊,爺爺您不是知道的嗎……”
就這麼隨口回答到的霍歷,覺得自家爺爺就是在明知故問。
明明他拿到藥劑的第一時間,就獻寶一般地將藥劑拿給他老人家看了。
為此他老人家還高興得大手一揮,將地下實驗室的管理權交給了他。
誰知霍康卻是被他這副樣子給氣得,差點沒當場兩腿一蹬厥過去。
他霍家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個鼠目寸光的蠢貨。
“砰砰砰!”
手中的柺杖在木質地板上連砸了三下,怒極了的霍康接下來的厲聲呵斥都直接破了音。
“所以呢!!!她被趕出家門後來找你,你把她趕走了?”
“月家都和她斷絕關係了,她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愚蠢!愚蠢至極!月家一家子有多寵那個閨女你是沒眼看嗎?月弘毅怎麼可能真的不要那個女兒!
相反的,你在她被趕出家門後,若是還能接納她,別說月弘毅了,連月修遠都得高看你幾眼!”
“……”
這道理霍歷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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