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如果這些墓葬沒人來過反而可以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偏偏有人來過卻又沒對這些墳墓做什麼。
岑廉看到孫佳貴走過來,問道,「能聯絡到這幾座老墳墓主人的親屬嗎?」
最起碼得確認一下是不是親屬在這段時間過來掃過墓。
孫佳貴看了幾眼,立刻聯絡人去確認,岑廉和武丘山就一起蹲在墓周圍發愁。
「你說這人到底是不是衝著墓來的?」岑廉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毫無思路。
武丘山仔細檢查過周圍,發現除了墓碑上有字的部分被人清理過,再沒有留下其他痕跡。
實在看不出這是有人要挖墳掘墓。
「像又不像,」武丘山半晌才說了這四個字,「還要確認熊明友和墓主人的關係。」
岑廉看著墓碑上的字,這是個熊姓老人的墓,應該也是住在附近村子。老人享年八十七歲,也算是長壽,但除此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
熊明友和墓主人倒是可能沾親帶故,但是這附近幾個村子本來就相互姻親,說起來誰都能是一表三千里的親戚。
孫佳貴有條不紊的安排人調查岑廉所說的這些內容,心裡也在盤算這案子有沒有可能要開啟墓葬。
真要把墳挖開,事情就更麻煩了。
「這都是近些年的墓,」林湘綺在附近幾個墳堆周圍看了看,「最早的也就二三十年,埋得都是附近村裡人,跟盜墓扯不上關係。」
岑廉把盜墓這種可能性在心裡劃掉,但眼前好幾個被清理過墓碑的墓葬又實在顯得異常。
「還是有問題。」武丘山將附近的墓葬全部確認一遍,「這些不是同一家的墓,但同時被人擦拭過。」
沒人會莫名其妙的給山上不知道誰家的祖宗無差別掃墓,這地方又不是有人管理的公墓。
「還有別的什麼資訊嗎?」岑廉問武丘山,「要不要去熊明友墜落的崖下看看。」
雖然他不覺得屍體被發現的地方能有什麼有效線索。
武丘山搖頭,他也覺得崖下不會有什麼。
「死者是仰面被推下去的,」林湘綺看向熊明友墜落的位置,「如果殺了他的人就是在這個位置看到他的,應該會留下走過去的路徑。」
武丘山指了指不遠處略微倒伏的草葉,示意他們那就是痕跡。
岑廉順著痕跡往前走,沒走幾步就進入了地圖上標記的熊明友視線範圍。
武丘山看到之後讓他暫時別動。
「有一小塊不明顯的足跡。」他在岑廉當前位置的右前方發現了非常不明顯的腳印痕跡。
案發現場留下的痕跡並不多,尤其是足跡這部分,很明顯殺了熊明友的兇手進行過清理,並沒有找到什麼完整的腳印。
草葉上殘存的這一小塊足跡,更像是清理過程中被遺漏了。
「應該就是擦拭過墓碑之後發現了熊明友,然後繞到這裡和他說話對峙,之後又將他推了下去。」岑廉前後走了一遍,基本確定了兇手的動線,「現在的問題依舊是這人到底為什麼要殺熊明友。」
無差別殺人已經能夠排除,很顯然熊明友就是發現了什麼才被滅口的。
。斷判法無舊依機案作以所,壞破被有沒都葬墓座幾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