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墓碑上這幾位吧,」岑廉實在摸不著頭腦,「看看有沒有什麼共性。」
……
案子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推進,但最起碼有新的調查方向。孫佳貴順著他們剛剛確認的路線走了一遍,覺得這個判斷沒有問題。
兇手應該就是在擦拭過墓碑後才對熊明友產生殺機的。
下山之後,岑廉給武丘山買了點流質食物,然後和林湘綺一起去了家常佳辰推薦的烙鍋。
武丘山在一邊看著兩人大吃特吃,越發後悔這次過來參加婚禮。
「別看了,你最近都沒有吃辣的可能性,」林湘綺抿了口冰汽水,「好訊息是等你能吃硬東西的時候,我們大概還沒走。」
武丘山嘆了口氣,有些頭大。
這次的案子目前毫無線索,也不知道還得耽誤幾天。
岑廉在想今天驚鴻一瞥看到的那位教育網紅。
回來的路上他專門搜尋過這位,發現他除了賣課之外也沒搞什麼集資融資之類的事情,看起來不是在公開渠道搞得詐騙。
不過這種沒頭沒尾的事情他也沒法調查,只能放在一邊,繼續思考熊明友被殺的事。
「那幾個墓葬主人的親屬聯絡過了,」孫佳貴打了個電話過來,「資料一會兒給你們發過去。」
聽他的語氣也不像是查出來什麼。
在岑廉要第二份烤小腸的時候,資料發過來了。
他順手轉發給武丘山和林湘綺。
林湘綺夾起一塊烙熟的小瓜蘸了蘸料汁,還沒吃進嘴裡就聽到武丘山發出嘶嘶的聲音。
「有發現?」岑廉也聽到了。
「我牙疼。」武丘山非常無語。
……
孫佳貴發來的資料很多,岑廉開啟看了很久,沒發現這些人之間有太多共性。
「真是沒什麼共同點,」林湘綺也在研究,「這幾個人裡最早去世的一個還不到65歲,而且是病逝。論子孫後代,有混得好也有混得不好的,也不像是打算偷骨灰訛錢。」
被擦拭的幾座墓碑裡有三個和熊明友沾親帶故,但都不是什麼近親。
「也有沒被擦拭的墓碑的資料,」岑廉翻了翻,「先吃飯吧,等回去我們做個對比。」
目前也沒什麼新線索,倒不如深挖一下這幾座墓碑主人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於是武丘山只能看著這兩個人又開始大吃特吃,有點想打人。
吃完飯之後,岑廉借了個小會議室,將整理出來的資料投影出來。
「左邊是被擦拭過的,右邊是沒被擦拭的。」岑廉看向武丘山和林湘綺,「咱們先研究,如果還沒看出什麼就多叫幾個人幫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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