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開始瘋狂刷屏嘲笑的表情包,岑廉無語的放下手機,心裡想得卻是這案子會不會真的需要把齊延和王遠騰喊過來幫忙。
調查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為什麼擦墓碑的人會殺了熊明友,更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調查別人子孫後代的成績。
這兩件事之間絲毫沒有關聯,甚至就算擦墓碑被發現,這種事情也遠遠不到需要殺人滅口的時候,除非熊明友不是第一次碰到這個人。
「熊明友生前的監控和行動軌跡應該還有,」岑廉摸了摸下巴,「我現在有點懷疑,他有可能不是第一次見到兇手,而且上一次就已經看到兇手在對別人的墳動手。」
武丘山沒想到岑廉的話題轉移的這麼快,但他順著這個思路想了想也覺得合理。
殺人是需要理由的,除了極個別的瘋子和變態,一般就算是最窮兇極惡的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殺人。而且除了激情殺人之外,大部分時候行兇者在動手之前會有長時間的猶豫和掙扎。
畢竟動手之後的結果他們都很清楚,基本是告別這個世界了。
「監控不難找,讓孫隊調就行,」武丘山回憶著自己看過的熊明友的資料,「熊明友有個剛上大學的外甥,今年是19歲,學習成績很不錯在鄂省一所比較知名的985就讀。」
「那也別調監控了,直接去他姐姐家。」岑廉急需驗證自己的判斷。
孫佳貴接到電話之後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一會兒才問,「確定現在就要去嗎,快十一點了。」
岑廉愣了一下,他甚至沒注意到已經這個時間了。
「沒那麼急,明天再去也行。」他趕緊回答,大半夜跑去研究人家祖墳,這事兒實在有些離譜。
孫佳貴和他確認過時間之後才結束通話電話,岑廉放下手機才發現林湘綺看上去已經快睡著了。
三人紛紛回去休息,假期裡還要加班到大半夜,聽起來就十分命苦。
……
第二天一早,命苦的三個人被孫佳貴親自開車拉到了熊明友姐姐家。
熊明友這個姐姐不是親姐,是他關係比較親近的堂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和親姐弟一樣親近,雖然這幾年因為熊明友借錢的事已經鬧掰了,但他姐姐熊小藝提起熊明友的時候還是非常唏噓。
「我弟弟這人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搖著頭說出了一句經常在犯罪分子家屬口中能聽到的話,「你們稍微等一下,老楊一會兒就回來,讓他帶你們去墳上。」
熊小藝口中的老楊是他的丈夫楊澤旭,岑廉之前就看過這兩個人的資訊,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楊澤旭過了一會兒才騎著農用三輪匆匆趕回來,聽說老墳可能出事,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在場的幾個人都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孫佳貴回頭看了岑廉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你們這個車可能開不上去。」楊澤旭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們,「老墳在山上,路不太好走。」
在場的幾個人都能看出他的不情不願。
岑廉眯了眯眼,看來這個楊澤旭雖然沒犯罪,但有可能是知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