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了前方的破爛小屋子上,屋子的周圍全是野蠻生長,幾乎將入口都覆蓋著的藤蔓和雜草。
要不是地上有一些腳印和雜草被踩倒的痕跡,我差點都以為菲利克斯故意耍我們,把我們帶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持槍確認了一番周圍沒有敵人,張旭和江田也都走到了兩側進行戒備。
而我,則出於‘職業素養’,直接拿出了終端,拍攝了幾張照片,以供之後上傳。
隨後,我就對菲利克斯道:“到時候我們跟著你走,這兩瓶杏仁水你先拿著。”
“好,別掉隊就行了,如果有人詢問或者質疑,我們就直接往裡面衝,那隻實體的反應沒那麼快。”說著,菲利克斯就直接將一瓶拿在手中的杏仁水喝光。
我點了點頭,也拿出了一整瓶杏仁水喝光,這樣一來可以最大程度的恢復理智,以便於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對抗精神控制。
江田和張旭自然也在我的示意下做出了同樣的行為。
這樣一來,那些在木屋內蒐集到的杏仁水基本全部用光了。
“行,現在距離我們進入中等影響區已經過了四十分鐘,還剩一個多小時。”看了眼計時器,我將上面的提醒音關閉。
“走吧。”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圍人的表情。
江田還拿著我的38,面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或許在緬懷逝去的同伴吧...據他所說,另一個死在這裡的中級探索者是和他共事三年的摯友。
而張旭麼,他...
我準備踏出的腳步頓了頓,我發現張旭的表情這次帶著決然,乃至一絲奇怪的沉著。
好像...自從在岩石島上開槍並且看著那名邪教徒被燒死後,他的狀態就有所改變。
是什麼呢,我一時半會說不上來。
最後,是背對著我,盯著實驗室入口處的菲利克斯。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見他緊握的手掌。
隨著話音傳入其他人的耳中,我抖了抖紅袍,將G36C塞入紅袍內部。
由於紅袍極其鬆垮,只要稍加掩蓋,很難看清手握槍械。
張旭和江田也學著我的方法,將武器隱藏了起來。
很快,我便拿著那把從邪教徒手中繳獲來的銀質短劍砍斷了有些阻礙行徑的藤蔓。
手起刀落,我聽見了藤蔓碎屑砸在草上的聲音,同時也推門進入了後方的屋內。
屋子總體而言很破舊,看起來很久沒人打掃過了,但是地面的中央卻有一個看起來完全不符合周圍建築風格的地下入口。
【我看見的入口】
而且在入口的周圍,因為堆積了厚厚的灰塵,還能看見許多踩出來的雜亂的腳印。
“下去後,我們需要先前進大概三百米左右,然後就可以進入他們的隱蔽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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