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感覺到了皮膚有一絲的瘙癢,我掀開袖子看了看,發現一處在前廳時期受傷的劃傷傷口居然癒合了!
甚至連那一道暗色的長條疤痕都不見了。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是在真正體會到這種古怪的效應後,我還是對此感到震撼。
只不過,如果在這種狀態下待太久的話,下場可是會很糟糕的。
但好在只要進入邪教徒的營區,按照菲利克斯的說法,應該就不會繼續遭到這種效應的影響了。
很快,菲利克斯就止住腳步,輕輕擺了擺手,不過沒有說話。
看見他的動作,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了一側那扇和其他房間門幾乎一模一樣的鐵門。
詭異的沉默後,菲利克斯便一步上前,推開了鐵門。
嘎吱——
估計是因為這些邪教徒的人手輪換並不頻繁,這扇門居然在開啟的時候抖落了大量的灰塵。
很快,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不過與其說是走廊,在我看來,倒有點像是探索山洞時常常見到的狹窄巖壁區域。
但是麼...
我抬頭看了一眼上方,那裡懸掛著不少小型燈泡,貌似是直接從岩石屋頂中延伸出來的。
這一幕單是看上去,就能感覺到極其的違和並且不自然。
我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沉重,或許是即將進入敵穴的緊張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顆巨石壓在胸口,連呼吸都更加費力。
閉上眼睛,我長長的舒出一口氣,而後就跟上了前方菲利克斯的腳步。
紅袍有些不透風,在裡面,我攥著G36C握柄的手已經有些出汗。
不過我知道,這些都是人體的正常反應。
即便內心已經準備好,但即將面對危險的直覺,還是會讓身體各處緊繃。
但這樣也好,算是提前做好了戰鬥準備了。
沒時間去檢查身後二人的狀態,不過我估計也是緊張的。
運動鞋踩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中持續迴盪。
啪嗒啪嗒——
這聲音彷彿是一個預告著接近邪教徒營地的擺鐘。
終於,我們走出了這條狹窄的岩石走廊。
而後方的場景,卻讓我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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