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一片白沙之上,我翻越了幾個山丘。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剛沒走出多遠,我的精神力居然就捕捉到了遠處存在的一個流浪者營地。
這個營地距離我看到的輪廓還是有很遠的距離的,裡面也沒看見其他的輪廓,所以應該沒有道門的人。
不過,我也想起了咖啡豆先生所說。
這個層級中是存在許多被困的流浪者的。
他們沒有稀有的切出物品,加上這裡的‘輕微’切行困難特點以及後遺症,這些人只能被迫在此永久住下。
這個據點的規模不小,主要建築都是一些破損的木頭,其中最‘豪華’的建築就是中央的一個土屋。
但這個土屋和周圍那些破爛棚子比起來簡直就是豪宅了。
粗略估計下,這個營地大約有一兩百人規模。
只是,這幾百人中能夠行走和移動的人卻不多。
其中有很多人都是被繩索或者鐐銬強行固定在某處的流浪者。
他們有的衣衫襤褸,滿身是傷,也有的貌似已經死去或者奄奄一息,但在這種惡劣環境下,根本不可能有人對他們進行救助。
這些就是所謂的‘熱源’了嗎?
我搖了搖頭,精神力轉移向了那些可以移動的人身上。
這些流浪者大多穿著厚厚的棉衣,雖然也破損不堪,但至少比那些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的‘熱源’要好上太多。
他們都拿著武器和棍棒,時不時砸向一些看起來精神以及身體狀況還沒那麼差的人。
有的人拼命掙扎,甚至掙脫繩索和這些營地的人搏鬥,不過那些人只是輕鬆將其制服,一頓毒打後又綁了回去。
看這些人得意而且兇狠的表情,似乎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在山丘上用精神力遠遠看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朝著這個營地而去。
這個營地也不是沒有外來者,一些武裝齊全,甚至配有槍支的非營地流浪者小隊也會進入這個營地裡進行簡單的物資交易。
因為這些人的實力,營地內的人自然也不敢動粗或者綁架,只是正常貿易。
又觀察了一會,我把自己幻化成了一個體型壯碩的流浪者,在臉上留了一把鬍子,還模擬出了臉部刀傷。
腰間的精神力割刀也被偽裝成了一把砍刀,樣式參照的還是我初次切入後室時帶的那把。
我緩步走到了這個營地圍牆的入口處。
此刻,入口處正有兩個前來交易物品的流浪者拿著一些金屬廢料,還牽著一個被綁起來的熱源,看來是要將其帶回自己的營地。
這兩人的外觀一看過去就給人一種像是罪犯和劫掠者的感覺。
估計在被困於此地前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也就只有這種人可以在這個層級中活下來,而不成為那些可憐的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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