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兩人剛跨過後方的一個沙丘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金屬廢料撒了一地。
至於發生了什麼?
額...和我的精神力說去吧。
這新學的招式還真是好用,不過我還是控制了力道到最小,沒讓這兩個人的腦袋直接炸開。
但就是剛才的那一波微弱的精神攻擊,他們也必然癱瘓,至少是不可能正常行動了。
而在這個層級成為殘廢,也不用多想下場是什麼了。
那個看著押運者昏死的熱源馬上反應了過來,慌張的從一個人身上拿出了匕首,割斷了繩索,緊張的看了看後方,拿上了一些物資就朝著遠處逃離。
做完這些,前面排隊進入的人也被檢查完畢,輪到了我。
看門的是一個穿著厚棉襖的光頭,另外一個則是全身包括腦袋都裹在厚厚棉布裡的高大男子。
其中光頭拿著消防斧,另一人則是拿著弓弩。
對於一個這樣的營地來說,已經是不錯的武器裝備了。
那光頭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道:“小子,沒見過你啊,第一次來熔爐城?你是哪個營地的?”
熔爐城?我感覺叫熔爐村比較合適吧。
我用模擬出來的聲音沉聲道:“新切入的。”
其實,這個時候我完全可以隨便編造一個更合適的身份,讓這些人少一些非分之想,但我根本懶得這麼做。
“喲,新人啊?怎麼的,不得孝敬點東西給我們啊?哈哈哈。”那光頭伸手就想過來掏我用幻化模擬出來的包。
我眉頭微皺,在他抬手的瞬間就抓了過去。
咔嚓——
“啊!”那光頭的手骨幾乎在瞬間就被我捏的粉碎,他滿臉駭然,好像根本無法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隨著痛楚開始傳遍全身,他痛哭流涕的看著斷掉的手跪倒在了地上。
一側的那個高大守衛也是嚇了一大跳,後退幾步,但在我的凝視下,最終連舉起弓弩都不敢,只是小聲道:“額...這位大爺,您請進,別惹事就行。”
就這?真的是把欺軟怕硬詮釋到了極點。
我還以為要直接強攻了。
那就這樣吧,先進去看看再說。
我為了符合這個凶神惡煞的人設,我又給了那痛苦捂著手的光頭一腳,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然後才大步進入了營地內。
這裡面十分的髒,寒風呼嘯而過,就算是一些沒被捆綁起來的營地成員也因為寒冷而在角落裡窩著取暖。
一些人則拿著一些破木頭生火,但好像根本起不到多少保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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