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精神力在清氣增幅下的暴漲,我短暫解鎖了許多之前未曾擁有的能力。
除了傳音之外,我還能像森在斯圖卡礦城之戰中對我的傀儡使用過的那樣,將部分精神力探知的視角直接共享給他人。
比如剛才,我就特意將遠處真理裁決人和那些所謂敬忌者的神秘人對話以及戰況視角傳遞給了姜洛洛。
我們心照不宣,立刻動身,朝著戰場趕去。
不過,果然真的又是“敬忌者”...
可惜,我對這個團體簡直毫無瞭解,之前在空巢前哨的時候我就記起過這個組織了,但眼下卻是沒什麼好的瞭解渠道。
但如果這樣看的話,襲擊空巢前哨的或許也是他們了。
我們一路疾馳,距離打鬥地點已經很近。
路上,我隨意問了問有關敬忌者的事情,畢竟很多時候,E.G.官網上查不到的東西,在姜洛洛這個‘人形百科’上是有機會了解到一些情報的。
可是,和所想一樣,就連姜洛洛對他們也瞭解有限,只掌握了一些最淺顯的情報,但也比沒有好一些。
“敬忌者…一個非常神秘的組織,我也只是在探索和任務途中聽說過一些,據說,他們的成員都擁有很多異常乃至現實扭曲的能力,但他們並非奇蹟者。”
確實,那兩人身上都沒有輪廓...
“那銀麵人剛才提到的‘天堂’,還有‘帶回原本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這...天堂代指什麼我不確定,但後者應該是敬忌者的所謂‘宗旨’,他們的目標,似乎是不擇手段地‘將後室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啊?原本的樣子?
我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畢竟就算是姜洛洛這種對各類特殊組織都有所瞭解的人也好像沒怎麼聽說過敬忌者。
不過現在想這些意義不大,反正如果能生擒一個,好好審問一下不就得了。
終於,在戰鬥開打的不到半分鐘內,我和姜洛洛相繼出現在了走道盡頭。
可正是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地上竟然又多出了一具屍體。
死者,赫然是實力在這群真理裁決人中排第二的那人。
他的腦袋整個碎開,無頭軀體就這樣倒在了地上,明顯又是被那個手炮轟碎。
而另一個同樣在和黑麵人戰鬥的真理裁決人也是受傷不輕,原本拿著小刀的左手直接不見,只剩下一隻舉著審判者火槍的右手還在竭盡全力瞄準射擊。
可是那黑麵人則毫不慌張,彷彿在享受著獵殺的快感,手炮已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和銀麵人一樣的銀白刺劍,每一次刺擊都可以輕鬆擋下審判者的精神力攻擊。
至於‘西摩托斯’,這位隊伍裡最強的守望者也開始了搏命。
他不間斷的射擊確實將銀麵人逼退,可是這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哎喲喲,還能開多少槍啊?讓我猜猜,是十槍,還是二十呢?繼續打吧,打完了該上路了,最好還能當一下那饕餮蛋糕的養料。” 銀麵人遊刃有餘的拉開距離,但又時不時閃身接近那正在和饕餮蛋糕對峙的年輕裁決人,逼得西摩托斯只能繼續開火。
按照這樣耗下去,黑麵人遲早了結了那斷臂真理裁決人,而西摩托斯也會力竭被擒,甚至成為饕餮蛋糕孕育的溫床。
至於最後那個實力也就是兵團精銳水平的年輕人,下場也不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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