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疑的搜尋了片刻,終於有所發現。
那是一具PR-15槍手的殘屍...只剩下不可食用的手槍和一些穿著鞋子的腳部。
至於其他士兵的屍骸我則是沒有線索。
順著河中久久不散的血跡,我的精神力一路追蹤,我岸上的步伐也逐步靠近。
不多時,我走到了霧鎮靠河一岸的中段,這裡也有無面靈好奇的透過窗戶檢視。
那一道道血液痕跡流到了此處才徹底消失,因此這條巨蛇大機率藏身於水下的某處。
難道是感應到了我的精神力或者說沒信心吃下我所以不敢現身?
我相信這個巨蛇絕對是有精神力或者類似的觀察手段的,否則如果巨蛇實體具有一定的智力,像是剛才在瓊斯的描述中,它懂得有限瞄準高價值目標和高威脅敵人進攻。
那麼,這隻巨蛇就很可能會理解什麼獵物能夠獵殺,什麼獵物超出了自己的實力範圍。
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想引他出來是很難得,特別是它或許存在可以於水下觀察到我的手段。
對於這種情況,我又一次驅動絳雨幡,把氣息徹底藏匿。
終於的,隨著我的氣息消失了足足十來分鐘,我感覺到了水下出現了一絲絲異動。
我眉頭微挑,把T4奇術步槍當場收回了口袋,只留下了作為防禦用的水母盾。
至於原因?
那當然是為了釣魚執法,或者說,釣蛇執法。
可是,哪怕是氣息都消失了這麼久了,這隻巨蛇好像還是特別的苟,只是在渾濁且深沉的河水下方遊動了一兩下,又繼續陷入沉寂。
好吧...看來只能使用這個不是特別道德的陷阱了。
不...其實很人道,畢竟沒有‘人’被真的使用,只有那些十分自願的無面靈們。
從這些無面靈對於河中生物的恐懼,以及河中巨蛇連槍手也吃的情況下來判斷,無面靈肯定是處於其食譜之上的。
因此的,我將一些剛才還默默於房間內觀戰的無面靈們友好地請了出來,而後邀請其坐在了幾個我從口袋中喚出的一些來歷不明的派對塑膠椅之上。
這些自願的無面靈們居然罕見的表現出了獨特的情緒,例如驚恐和焦慮,不過在我專業的瘟核安撫下,許多無面靈都安詳的睡著了。
收回了拳頭,我安靜注視著河面。
不多時,因為我的氣息消失,加上無面靈們的出現,河裡的東西也按耐不住了,一道黑影於河中閃現。
是時候了...
我以迅雷之勢將三個睡著的無面靈掀飛到了安全距離,而後精神力頓時破開大部分絳雨幡藏匿,毫無保留的狠狠砸在了那道剛探出頭的巨蛇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