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三稜刺裝在了身上,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接著他便開著車,離開了“血獄”總部大樓,駛入夜色之中。
梅園小區是盛南市資歷頗老的一個住宅區,趙天小的時候它就已經矗立在那裡了。
這裡離總部大樓不遠,滿打滿算也就五公里多不到六公里的路程。
夜風從半降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車內沉悶的空氣。
趙天握著方向盤的手卻依舊沒有放鬆,腳下的油門踩得很深。
很快,趙天便開著車到了梅園小區,並且很快就找到了7棟。
這片小區雖然有些年頭了,但勝在綠化極好。
只是此刻夜色深沉,那些高大的梧桐樹影在路燈下張牙舞爪,給這老舊的小區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趙天鎖好車門,快步走進2單元昏暗的樓道。
樓道內的聲控燈似乎壞了,無論他怎麼跺腳都不亮。
因此他只能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燈光,順著斑駁的臺階一路來到三樓的302室門前。
房間外面裝了一道塗著銀色油漆的老式鐵門。
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不少地方已經鏽跡斑斑。
就連門上的防蟲紗網都破了幾處,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破敗。
鐵門裡面,還有一道暗紅色的老式防盜門。
門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福”字,邊緣已經微微卷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滄桑感。
趙天抬起手,在鐵門上重重敲了三下。
“砰、砰、砰。”
沉悶的敲擊聲在樓道里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幾秒鐘後,裡面的防盜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白寂雪從門後探出了半個腦袋。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趙天,確認是他後,才伸手拉開了最外面的鐵門。
“進來吧。”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生怕驚動了什麼。
趙天點了點頭,閃身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便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怎麼了?這麼急叫我過來。”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越過白寂雪,落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的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此時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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