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部轉了一圈,隨後緩緩吐出,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不可能!”假“穆宏生”咬著牙,眼神中滿是不解。
“就算你用過,就算你見過,你也不可能知道我是假的。”
“畢竟你從來沒見過穆先生本人,我也從始至終沒露出過任何破綻!”
“我的語氣、我的習慣,甚至我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和穆先生一模一樣!”
“破綻?”趙天輕笑一聲。
“你最大的破綻,就是太完美了。”
接著,他伸手指了指二樓被押著的穆宇,隨即彈了彈菸灰,目光變得深邃:“那得歸功於你們穆少啊。”
“作為親生兒子,他對你們那位穆先生,可以說是瞭解到了骨子裡。”
“在穆宇的描述中,穆宏生是一個極度自私、極度謹慎,甚至到了神經質地步的人。”
“他平時幾乎很少露面,一切事情都是讓手下去做,自己永遠躲在幕後操縱一切。”
“哪怕是火燒眉毛了,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他也絕不會讓自己置身於險境。”
趙天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聽穆宇說,有一次他在國外遭遇了十分嚴重的車禍,整個人差點就沒了。”
“即便是那樣生死攸關的時刻,穆宏生作為父親,也沒有親自露面處理後續,只是派了個心腹手下去醫院看了一眼。”
“你說說,這麼一個把惜命刻在骨子裡的人,怎麼可能突然轉了性子,親自跑到這種龍潭虎穴來?”
“更何況,他要合作的物件,只是一個連小螞蟻都算不上的劉飛虎。”
“為了這樣一個廢物,穆宏生會親自涉險?”
“這本身就不符合邏輯。”
假“穆宏生”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趙天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繼續說道:“剛才局勢混亂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的手一直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遙控器。”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想引爆提前藏在這座莊園裡的炸彈吧?”
“我想,這也是穆宏生的意思。”
“他的計劃是,如果最終還是無法救出他兒子,或者局勢無法挽回,那就讓這座莊園裡的所有人,都給他兒子陪葬!”
“好同歸於盡啊!”
“在他的計劃中,反正不管最終能不能救出穆宇,都得死!”
“這樣,最起碼他自己的性命和地位是保住了。”
說到這裡,趙天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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