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豔感覺頭暈目眩，差點跌倒，還好旁邊的老師及時扶住。
“查…監控…見鬼…了還…”
隨後，幾位老師在後勤處的監控螢幕裡看到，樂樂趁機逃出教室，進入辦公室，然後在回到教室分享牙籤肉。
王秋豔氣沖沖地來到午休教室。
“樂樂，別裝睡了，你知道是你，你暴露了！”
樂樂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王老師，我知道錯了，牙籤肉確實是好好吃了，你打我屁股吧，我忍得住。”
說著，樂樂撅起屁股，咬著自己手臂。
王秋豔見狀，真是哭笑不得。
樂樂繼續說：“老師，我媽在家告訴過我，一天是老師，終身是父親，
我吃了您的牙籤肉，就欠了你的情，
等我長大賺到錢，請您吃滿漢全席，好不好?
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王秋豔深呼吸幾口氣後，說道，“樂樂，下不為例，知道嗎？
現在，趕緊去睡覺，順便把你嘴巴擦乾淨，
對了，我的玻璃碗呢？”
樂樂指了指窗簾背後。
…
下午五點不到，葉凡的餐車就出現蘭天訓練營附近。
雖然系統規定六點。
但他喜早，不喜遲。
葉凡把不鏽鋼大桶放到爐子上保溫，上百個豬蹄都在裡面，哪怕蓋著蓋子，滷汁的香味還是慢慢飄出來。
做完準備工作後，他搬出一把搖椅放在餐車旁，躺在上面，搖呀搖，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在媽媽的
一聲響指。
“託尼，拿杯快樂水給我。”
喝著檸檬水，啃著豬蹄，看著電影解說，吹著夏日微風，等待第一位顧客，這才是擺攤做生意的感覺。
韓磊正在辦公桌前收拾東西。
“磊哥，等會擼串，去不去？”
“不去，不去，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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