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堂內眾人,“能得諸位與百姓的這份榮光,某心中唯有感激。”
“某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
說罷,他舉盞示意。眾人連忙舉杯響應。
熱氣騰騰的菜餚陸續上桌,堂內暖意融融,賓主盡歡。
......
外邊雪勢漸收,但天色仍舊陰沉沉的。
一名差役踩著積雪,大步流星往西街走去,他臉上笑意難掩,跟撿了元寶似的。
路上一個掌櫃打扮的中年人見他這副模樣,揚聲問道:“喲,李頭兒,什麼事兒這麼樂呵?臉都笑成菊花了。”
差役腳步一頓,左右看了看,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道:“嘿,咱清河的恩人來了。”
那掌櫃挑了挑眉,“咱們清河的恩人?”
“嗯。”差役略一點頭,梗著脖子,竟有點高二的影子,“他老人家不是喜歡吃武大的炊餅嗎?我去買上幾個。”
掌櫃眼中光芒一閃,恍然大悟道:“哦,您是說那位......”
差役連連擺手,“噓!小聲點,別嚷嚷,高衙內只是路過咱清河歇歇腳,這事你可別跟旁人說啊。”
說罷,也不等掌櫃應答,擺擺手,又大步往前走去。
當初高世德想嚐嚐武大郎的炊餅,就是這個差役領的差事,如今差事又落在了他的頭上。
差役正行走間,迎面碰上一個剛從飯館出來的熟人,那人喝了點酒,紅光滿面,笑著打趣道:“這不是李頭兒嗎?大中午的,這是到哪去啊?”
差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咱清河的恩人來了......你可別跟旁人說啊。”
那人一愣,正要追問,李頭己經擺手走開了。
......
縣西街,武大郎炊餅鋪。
兩個夥計正忙著下籠,武大郎身上繫著圍裙,揉著面,頭也不抬道:“二狗,永興巷,張員外宅上訂了三十個炊餅,你仔細裝好,趁熱送去,別涼了。”
“唉,這就去。”夥計應了一聲,取來墊有小棉被的籃子,往裡面數數。
正在這時,那名差役來到店前,揚聲道:“大郎,給我拿五十個炊餅!”
武大郎抬頭一看,忙堆起笑臉迎了上去:“李頭兒,您讓人帶句話,小人自會親自送去,哪用您跑這一趟。”
差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既想炫耀又故作神秘的神情:“咱清河的恩人來了,他不是喜歡吃你這的炊餅嗎?我不得親自跑一趟?”
武大郎一愣:“恩人?哪個恩人?”
差役略帶不滿道:“看你這腦子,咱清河除了那位,還有別的恩人嗎?”
武大郎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差點跳起來,“高衙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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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