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能隨口作出這樣詩作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又怎麼可能是個胸無大志的紈絝?”
林峰並不知道,雖然“文人相輕”,但對么建勇這種純粹的文士而言,當其在最擅長的領域自認不如後,往往會產生更加狂熱的盲從心理。
......
大堂另一側,人老成精的龔放和安北城最會做生意的徐鶯鶯、王建樹聚在一起,遠遠的看著這邊。
“呵呵,這個林縣丞還真是夠小心的,知道自己整日活在咱眼皮子底下,手裡有大把銀票的事,早晚會被知曉,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花光,省的有心人惦記啊。”
龔放點了點頭,認可王建樹的判斷,“在這個傳言中的混亂之城,勢單力孤,而且剛來就發現縣令失蹤,異地處之,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而且財帛動人心,說不定咱們中,還真有人會殺人奪財。”
“哼!老孃看他就是沒有皇帝的命,得了皇帝的病,咱安北連個錢莊都沒有,除了咱幾個當家的,誰還認識銀票這種玩意?對咱們來說,這點銀子看不上眼,對其他人來說,更是和廢紙一樣。我可是聽說疑心重的,不是太子,就是太監!”
徐鶯鶯之所以如此毒舌,是因為在她看來,林峰當時之所以謊稱自己有“龍陽之好”,根本就不是為了自保,純粹是嫌棄自己胖!
而且這幾天來她天香樓找姑娘,還一口一個“徐媽媽”。每次她都氣不打一處來,“媽你個頭,老孃有這麼老嗎?”
“哈哈哈,鶯鶯,你這明顯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王建樹打趣道。
“滾,鶯鶯是你叫的嗎?”
龔放從面前的桌子上抓了把花生米,丟了顆到嘴裡,邊嘎嘣吃著邊說道:“但你們想沒想過,縣令失蹤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彪應該沒這個膽子,也沒這種手段。”
還在氣頭上的徐鶯鶯繼續輸出:“誰去管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白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晚上在我的天香樓,沒幾個比他更變態的,兜裡沒錢的玩意,還要求我的姑娘們都近前來,一晚上下來,倒賠錢。”
十二個堂口輩分最高的龔放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本想岔開話題,沒想到徐鶯鶯此時卻朝林峰的方向努了努嘴,“龔老,你那小孫子看起來和那姓林的走得很近啊!”
龔放循著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龔茂麥和幾個“二世祖”都在圍著林峰聊天,隱隱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模樣,嘆道:“此子如此年輕,卻有如此城府,如今看起來又頗具領袖之風,也不知對咱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呵呵,領袖之風我看不出來,但我要提醒龔老,別讓他帶的你孫子也有了‘斷袖’之風就好。”
聽徐鶯鶯如此一說,龔放頗為疑惑地問道:“他這半個月來,沒事就去你那尋花問柳嗎?我甚至聽說,他有次帶著你的姑娘在縣衙裡打雪仗,弄溼了衣衫後,以怕佳人‘受風寒’為由,拉著人家直接回屋共浴,如此看來,當日‘喜好男風’的說法,明顯就是搪塞我等啊,鶯鶯你為何有此提醒呢?”
徐鶯鶯深深地盯著遠處的林峰,意味深長道:“這小子玩女人不假,但聽說關內的有錢人,男女通吃的多了去了,他能隨便拿出一沓銀票揮霍,你說他算不算有錢人呢?”
龔放聞言大驚失色,情急之下,險些讓花生米卡進喉嚨,把自己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