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619章 九龍洞前的積雪被染成了詭異的暗紅(1)

作者:後山人·2025-08-11

第619章

九龍洞前的積雪被染成了詭異的暗紅,徐北枳親手將一抔黃土撒在新立的石碑前。碑上沒有字,卻比任何墓誌銘都更能震懾人心。

天馬、天象二軍的軍官齊刷刷站在雪地裡,甲冑上的冰碴子隨著他們行北涼軍禮而簌簌墜落。而遠處,這幾日鳩佔鵲巢的某個小幫派的嘍囉們被捆成粽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褚飛!你走了,爹來了!”徐北枳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是非功過我也無心過問,但血債,唯有血能償!”

“踏平荊州!血債血償!”

刀光閃過,血霧瀰漫在凜冽的寒風中。

“王爺,探馬來報,荊州軍主力仍不見蹤影,前方戍堡的守軍已經望風而逃。”傳令兵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徐北枳用靴底蹭了蹭碑前的積雪,轉向身後的將士:“獅子縛兔,亦用全力,荊州蜀地多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關,爾等不可掉以輕心。傳令下去,三天後兵臨葭萌關。”

“諾!”眾將士轟然應命。

......

青城山後山,青陽殿。

荊州王裴鈺琢正捧著個丹爐發呆。紫銅爐裡騰起的青煙繞著樑上的八卦幡打轉,他對面的白鬍子老道捋著鬍鬚,聲音慢悠悠的:“王爺,此爐九轉還丹,需以晨露為引,月華為媒,再借南斗星君之力...”

話音未落,殿外跌跌撞撞衝進個內侍,捧著奏報的手抖得像篩糠:“王、王爺!涼州軍破了青石隘,現在...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九龍洞,兵鋒直指葭萌關了!”

裴鈺琢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懂:“葭萌關?那不是有車將軍駐守嗎?”他拿起案上的桃木劍,比劃著老道剛教的劍法,“些許俗事,不要來打擾本王體悟長生大道。”

內侍急得快哭了:“王爺!徐北枳帶著十萬兵馬殺過來了!州牧大人派了八波人來求您回去主持大局...”

“周牧之?”裴鈺琢總算停下劍,“他不是挺能幹的嗎?跟他說,讓他作主就行,調兵的虎符我早就給他了,還來找我作甚?”

同樣是州牧,有幽州牧、青州牧、涼州牧那種淪為藩王附庸的,有雍州牧、揚州牧那種與藩王和睦相處的,也有云州牧、冀州牧這種伺機而動的,但荊州牧——周牧之卻是獨一份另類的尷尬存在。

他到了荊州前,裴鈺琢早就無心政事了,他來了之後,後者更是直接把荊州大小事務一股腦地塞給他,一溜煙地就去尋仙訪友去了。僅用了不到半天,荊州牧就完成了臨行前老皇帝交給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收攏權力,架空藩王”。

然後,他又用了足足一個月,知道自己掉坑裡了。因為不只是裴鈺琢,他的爺爺和父親兩代荊州王,也是兩個大奇葩!

前者一心向佛,生下他父親後,就梯度出家了,現在是不是還活著,如果活著,在那個古寺中青燈古佛,沒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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