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620章 後者倒是下落清楚(1)

作者:後山人·2025-08-11

第620章

後者倒是下落清楚,因為裴鈺琢的父親竟然醉心武道,總是做著“當大俠仗劍江湖,快意恩仇”的夢,但他的武道天賦卻極為一般,東拉西湊了一大堆沽名釣譽的所謂“高手”後,沒練成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卻被他的那些“師父”吹上了天。然後,某日他喬裝打扮去行俠仗義,就被某個不入流的採花賊殺了。雖然最後那個採花賊終究難逃凌遲之刑,但裴鈺琢的父王卻死的不能再死了。

到了裴鈺琢這,呵呵......

如果不是現如今徐北枳大兵入境,一副要一路打到成都天府,吞併荊州的架勢,周牧之也還在州牧府躺平呢,才不會吃飽了撐的派人去青城山找裴鈺琢。

此刻的州牧府裡,周牧之正對著堆積如山的卷宗發愁。

“大人,涼州軍已經兵臨葭萌關了。”參軍匆匆進來,臉色慘白,“葭萌關守將車典連發三封急報,倘若州牧府還不派兵援助,並提供糧草,他們就要開關投降了!”

周牧之揉著發疼的太陽穴,“三代人,把好好的荊州霍霍成了篩子。”周牧之苦笑,“徐北枳這時候殺過來,怕是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荊州的疆域。東接揚州的雲夢平原是魚米之鄉,西連十萬大山藏著無盡礦藏,南邊蒼海之濱的鹽場能堆起銀山,北邊的山關本是天然屏障。可現在,糧倉被各級官吏盤剝得見底,礦場成了私人產業,鹽場的稅銀十年沒入過府庫,山關的守軍自然也是靠山吃山,橫徵暴斂。

“傳我的令,讓各縣鄉勇就地組織防禦。”周牧之深吸一口氣,“再給裴王爺送最後一封信,告訴他...要是不想當階下囚,就別再煉丹了。”

信使快馬加鞭趕往青城山時,徐北枳的大軍已經到了葭萌關外。

涼州軍紮營的火把連成一片,照亮了峭壁上映出的“葭萌”二字。如果林峰在此,定要驚疑,這二字的手筆竟又與“黃楓”和“安北”如出一轍。

但此事徐北枳的中軍大帳內,他卻沒有閒心去琢磨什麼書法或傳說。

他看著正鋪開荊州地圖,手指點了點現在的位置,“車典寧死不降?”

“對!聽說有援軍到了!”天馬軍主將龐文賓抹了把臉,“探馬說葭萌關城頭突然多了不少人,一副與城寨共存亡的勁頭。”

徐北枳眉頭微皺,“裴鈺琢還在煉丹,周牧之連縣城衙役都調不齊,哪個不要命的會來填這個窟窿?”

帳內參軍忍不住插話:“會不會是哪個軍閥想趁機撈好處?”

“撈好處也得有命花。”徐北枳冷笑一聲,“荊州那幾塊料,平日裡互相使絆子比誰都兇,真要讓他們把家底亮出來,怕是比誰都跑得快。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家底往這個火坑裡填。畢竟就算打贏了也沒什麼好處,但如果手裡的兵拼光了,他們的偌大家業可就成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

然而,現在徐北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揚言要死守葭萌關的,既不是裴鈺琢,也不是周牧之,甚至都不是葭萌關守將車典,竟是聽聞涼州軍入境,自發從各州趕來的江湖人。

有道士,有尼姑,甚至還有些跑江湖賣藝的把式,帶著五花八門的兵器,愣是在葭萌關湊出了一支“雜牌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