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621章 徐北枳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1)

作者:後山人·2025-08-12

第621章

徐北枳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眉頭擰成個疙瘩。帳外的風捲著雪沫子打在帆布上,噼啪作響,倒像是在替他盤算心事。

“青石隘那姓王的守將,現在安置在哪了?”他忽然抬頭問龐文賓。

龐文賓愣了愣,隨即笑道:“回大人,王將軍正帶著家眷在後方驛館歇腳,我特意派了兩隊親兵“保護”。那老小子倒識趣,獻出來了不少家底,說是給弟兄們添些茶水錢。”

徐北枳嘴角勾起抹冷笑:“茶水錢?他那點銀子,夠十萬大軍喝頓早茶就不錯了。不過這人倒也算知道什麼叫識時務。”

當初青石隘守軍望見涼州軍的旌旗,連箭都沒放幾支就掛出了降旗。守將王承業穿著簇新的錦袍站在關下,身後跟著捧著印信的親兵,臉上堆著比城牆磚還厚的笑容。

這號稱荊北第一屏障的雄關青石隘,竟是比紙糊的還脆。

龐文賓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守將王承業在他們北涼軍抵達的前一天夜裡,便召集親信喝了場訣別酒,把話挑得明明白白:“諸位瞧瞧這關隘後的州府,哪個不是揣著私心?咱們在這拼命,他們在後方摟著小妾數銀子。真把涼州軍惹急了,破了關,咱們腦袋搬家是小事,家裡的婆娘閨女怕是要被那幫孫子搶去當玩物。”

底下偏將還想嘴硬說要“盡忠”,被老王一腳踹翻在雪地:“盡忠?向誰盡忠?向青城山煉丹的王爺?還是向州牧府裡那個屁都崩不響的周大人?依我看,不如向徐將軍盡忠,呵呵,誰也不想當搖尾乞憐的狗,但亂世的人,又有幾個能比狗強的?再說,他徐北枳現在,或許正缺條投誠的狗呢。”

事實證明這老小子賭對了。徐北枳不僅沒殺他,還賞了百兩黃金讓他安置家眷,甚至放話出去:“凡荊州將官獻關投降者,皆如王承業例。”這話像長了翅膀,沒幾日就傳遍了荊北,搞得沿途守軍人心惶惶,好多據點不等大軍開到,守將就帶著人跑的跑,變節的變節了。

“照這麼看,葭萌關這出戲,倒有點意思了。”徐北枳手指點在地圖上的關隘標記,“車典這人,雖說也算是老將,但據先前的情報,應該也是個牆頭草的貨色,怎麼現在反倒擺出個副頑抗到底的架勢?”

參軍在旁賠笑道:“大人英明。依小的看,這姓車的是想賣個好價錢。青石隘王承業不費吹灰之力就得了優待,但那是大人您千金買馬骨,他要是也這麼降了,估摸著是不如人家?得先拉拉架子,讓大人覺得他這葭萌關不好啃,然後才有資本討價還價。”

徐北枳不置可否,轉頭問傳令兵:“派去勸降的人回來了嗎?”

“回大人,還沒。不過關頭上倒是放了支響箭,箭上綁著車典的回信。”傳令兵遞上支羽箭,箭桿上纏著張紙條。

徐北枳展開一看,上面墨跡歪歪扭扭:“徐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然葭萌關乃荊州門戶,典受王命駐守,不敢有負。若將軍肯退兵三舍,典願備薄酒賠罪,共商和平大計。”

“共商和平大計?”龐文賓在旁嗤笑,“他也配?依末將看,直接就地伐木做雲梯,咱們十幾萬大軍壓上,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徐北枳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火盆,火星子“噼啪”爆開:“不急。他想演戲,咱們就陪他演幾天,倒是那些不倫不類的‘雜牌軍’有點意思。傳令下去,圍著關隘紮營,每日只派小股部隊佯攻,看看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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