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他的聲音不大,但山谷把聲音攏住了,在校場上空迴盪。
“從今天起,你們的訓練和調遣由本郡王親自過問。”
佇列中沒有人回應。
只有山風在吹。
林峰站在臺上,右手在身後反覆摩挲著兵符的邊緣。他感覺到指尖在發抖——不是恐懼,是用力過度後的肌肉痙攣。他把兵符握得太緊了,指節發白。
他等了三息。
然後轉身走下點將臺。
走下臺時,他的目光掃過佇列前排的教官們。那些人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雙手背在身後,脊背挺直——但林峰注意到,有幾個人在他轉身時,肩膀微微鬆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細微,像是集體鬆了一口氣。
林峰沒有回頭。
他走到校場邊緣時,一個頭發花白的教官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那人上前一步時,腳後跟在地面上碰了一下——是一個習慣性的立正動作,但做得很自然,像是很多年沒有刻意做,但身體還記得。
“郡王。”
那人的聲音沙啞,帶著安北口音。
林峰停下來,轉身看著他。
“郡王說要看訓練記錄,”那人說,“前三個月的記錄,用的是安北縣衙的舊賬冊,字跡有些潦草。”
林峰看著他。
那人說話時,左手手指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腕——那個位置有一道舊傷,疤痕已經發白,邊緣不平整,是被鈍器劃傷後癒合的痕跡。
林峰的目光在那道傷上停了一瞬。
“明天開始,”他說,“我要看你們的訓練記錄——從第一頁看起。”
那人點了點頭,退回了佇列。
林峰轉身往軍帳方向走。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太陽已經沉到山脊線下面去了,最後一抹餘暉從西邊斜照過來,正好照在那個教官的右手腕上。舊傷在陽光下看得很清楚——疤痕的走向和縣衙檔案裡記載的某任縣令左腕受傷的位置完全吻合。
林峰沒有問。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右手在懷裡摸到那枚兵符,指尖在“雲隱”二字的筆畫末端停了一下。
。人生陌是不人些那
。令縣任前的北安是
。場校到衙縣從,教到令縣從,谷山座這到北安從——秘的住守間時的年幾用們他是,符兵枚這裡手他而
。冊賬舊本那開翻會天明他
。載記的傷道這於關有沒有,裡錄記的月個那看看








